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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stucky】致我所逝的记忆(冬兵和二战吧唧互穿)第一章 中

原文:AO3

上一章

随缘

正文:

当他醒来时,Steve正神色担忧的悬在他的上面。

“所以我做了个疯狂的梦,”他沙哑道,然后看见Steve的脸色变了变,“但从你的神色来看,我猜那不是个梦。”他的眼皮再次变沉,但他固执的把眼睛睁大,“发生了什么?”

Steve告诉了他。

15分钟后,他坐了起来,一手抓着喝了一半的玻璃杯。他之前都没有意识到他伤得多重,直到现在,在输入了一整袋营养液后,他至少睡过了插入静脉滴注和取出的整个过程。胸膛和肩膀上都紧紧的缠着绷带。

Steve朝前靠了靠,手肘栖息在卧椅上,一只手拿着个从爆炸的储藏室里找到的小宝球。

“让我总结一下,我在九头蛇的基地里触碰到了某个外星设备,然后它让我短暂的来到了未来?”

Bucky给了Steve一个他最好的“你最好没在逗我,伙计”的表情,他到处都疼,不确定他能用言语来清楚的表达他的意思,但他不得不承认,炫丽的飞机内构、他身侧哔哔作响的精密医疗设备、能向后倾斜变成床的椅子,都在强有力的证明这是真的。

“你抓住了重点。”Steve说道,然后他朝那个红色头发的女人挥了挥手。那个女人,朝Steve自然的微笑了下,甚至看都没有看一眼Bucky。她拿过宝球,大步回到飞机前端。

Bucky戳了戳他手臂上的绷带:“这是爆炸导致的?”

Steve看了他眼:“不,这是来自其他原因,在我们叫你脱下夹克衫后,嗯,Natasha,”他朝那个女人的方向点了点头,“她为割了你感到抱歉……”

“不,她没有!”Natasha说道。

“但我们得确认你是不是,嗯,真的。”

“这是个常见的问题?”Bucky困惑的问道,他掀开了绷带的一角,她一定没割得特别深,现在就仅剩下一丝伤痕,他完全的撕开了绷带。

“你会对此感到惊讶的,现今偷取某个人的身份非常容易,我见过看起来和真人一模一样的机器人。”

“机器人,”Bucky重复道,摇了摇头,接踵而至的疼痛让他的眼睛都湿润了,“嗷,操,我不能再这么做了。”

Steve同情的看了眼他,摆弄着他的毯子,“我本来想给你一些阿司匹林缓解你的头疼,但Bruce说我们最好不要急着把它放到你的系统里去,需要先确定它不会和你的时空穿越的,呃,能量发生反应。嗯,他说的是‘魔法’,但Tony明令禁止使用这个词,而这是他的飞机。”

“真他妈对!”前方的一道声音大喊道。

“这没什么。”Bucky说。

“你还记得什么?在你醒来之后?”

“有个带着弓箭的家伙,看见你,”Bucky皱了皱眉,“额,一个机器人?有人在说话,但我不知道我在和谁交谈。”

(这些全都在他脑袋里搅成一团乱麻,就像在Steve刚把他们救出工厂后的那几天里一样。)

他在Steve的面前晕了过去,他知道这个。他想他间歇性的恢复了会儿意识,因为他断断续续的听到过其他人在和Steve讨论他。

他想他应该感到恐惧才对,至少得有一点。

只是,如果他对自己足够诚实的话——他累了,他似乎累了一辈子,任务一个接一个,而现在,他又温暖又舒适,还有Steve在这里,所以他很满足于……不动弹,直到他有很好的理由去活动。

“那个机器人事实上是,嗯,Stark。Tony,他是Howard的儿子,有弓箭的家伙是Clint。”

Howard有个儿子了的念头激起了他一些兴趣,但有什么更亟待弄清的事情缠绕着他,他凝视着Steve的表情足足一分钟,然后眯了眯眼睛,“怎么了?”

他坐直了点,或者说尝试着这么做……但Steve巨大的爪子提前压在了他的肩膀上。真难相信曾经有一段时间就算是Steve整个坐在他的身上也没法阻止他移动。

“没什么,”Steve露出丝小小的微笑,“嗯,除了你被拉出了时间线。”

但Bucky见过Steve所有的情绪,见过他静默的自豪,见过他因疾病而疲倦,见过他讽刺的、坚忍的、在后巷里吐出血唾沫的神情。他知道Steve所有的表情,Steve只在他心碎时才会露出这种笑容。

Bucky的大脑里一些神经细胞轻微的燃烧起来,他想扇自己一耳光居然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个,但他之前都在惊讶于他居然可以吐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他真的没意识到他伤得多重,“所以……那个外星设备把你也带了过来?你碰了它?”

考虑到他们某些疯狂十足的计划,使用某种怪异陌生的外星设备逃离九头蛇似乎很正常,真的。但——他并没有看到其他咆哮突击队的成员,他们中没有谁会放过取笑他晕倒在美国队长怀里的机会,和那些家伙相比,Steve看起来可可亲多了。

“不,Bucky。”Steve挪开了手,移开了目光,他转向最近的窗口,在厚厚的云海上,阳光几乎令人刺痛的明亮,但那都比不上那双婴儿蓝。

Bucky看向Steve的手,它正栖息在干净的白色毛毯上,手指和指节上是消退的淤青,在他朦胧的记忆里,里面有有关当Steve接住他时Steve手背的记忆片段,零星分布着仍在流血的伤口和擦伤。而现在,他所见到的就只是些许粉色新嫩的皮肤。

Steve的身体是一个奇迹,没有人曾测试过或者知道它的全部能力,就把他送去自己探索。Steve看起来没怎么变老,除了他的眼睛。但这其实并不代表着什么。

他抓住了Steve的手,忽视掉Steve差点吓得魂不附体,“告诉我。”

Steve叹了口气,他的姿势在Bucky的触碰下放松下来,仿佛他已经忘记了Bucky的手指蜷缩着他的手指的感觉。如果他的朋友们没有坐在这架昂贵的飞机前端,让他俩在这金属飞行舱里享有最大空间的私密,他会直接让Steve陪他躺下。

突然记起了和Steve的那段对话,就仅在两个任务——一周?——之前。他压下这段记忆,他已经能对此坦然处之了,他们俩之间并没有什么发生变化,也绝不会改变。没有什么能改变的,因为他们都不会让它发生。

Steve似乎安静了数个小时,思索着,虽然事实上其实不可能超过几分钟,Bucky没有逼他,而是揉捏抚摸着Steve愈合了的指节,熟悉的动作也缓解了他的头痛。

“Schmidt有个疯狂的计划,”Steve说道,Bucky哼了哼,因为他当然会有,“一舰队的飞机,装满了以主要大城市为目标的炸弹,他自己驾驶着飞往纽约的那架,我追上了他。我们交战,然后我赢了,但飞机受了损,它正处于自动驾驶模式,全速行进,如果它到达了纽约,很多人都会死,所以我撞毁了它。”

“你撞毁了它?”Bucky重复道,头疼再次袭来,“你撞毁了它,Steve,告诉我你的意思是你把它对准了地面,然后跳伞了出去?”

Steve低下了头,红晕上脸:“我不能冒险把它调回自动驾驶模式,它必须坠落,Buck。”

“别,”Bucky用另一只手覆盖上了眼睛,“就只是,Steve。”他深吸了口气。

“那起作用了,”Steve说道,好像Bucky关心的是这个似的。他快速的说完剩下的话语,好像如果他说得足够快,Bucky就可能错过他事实上在说什么,“所以,额,我把它撞进了北极,那艘飞机全部被冻住了,我也与之一起被冻了起来。很长时间内他们都不能找到它的残骸,七十年,当他们找到时,他们把我挖了出来,不知怎么,我仍然活着,这发生在,嗯,三年前。所以,我就是这么来的未来。”

“我还停留在你把一艘该死的飞机撞毁了,”Bucky说道,“当你实施这个天才的主意时我他妈在哪?”当然,他有个坏习惯,让Steve去实践他那些冲动的主意,但他也是有界限的。

Bucky现在年老了?这就是为什么Steve在看向他时好像移开下目光就会疼?好吧,Bucky知晓了。但他想如果当他回去时能记住这个,知道在最后Steve会安然无恙,他就能忍受那些经年累月。

Steve的手指在他的手掌里剧烈的抽搐起来,Steve在撒谎时偶尔能够不露声色,但可惜的是还有成堆的反例。

Bucky看着他,Steve瑟缩起来,与之同时他收紧了抓着Bucky手的力道,几乎到了疼痛的地步,Bucky感到体内有什么在分崩离析。

“我死了,”他轻声说道,“哦,Stevie,我死在了你面前,对吗?在战争中?”

现在他明白过来为什么Steve会这么看着他,为什么Steve的目光几乎都没离开过他。

Steve吞咽了下,下巴肌肉收缩,“Bucky,Bucky。”

Bucky手指的骨头都被挤压在了一起,但Bucky没工夫去考虑这个,比之胸腔里大张的空洞,身体上的疼痛几乎算得上是舒适。

“我很抱歉,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救下你的,我试图这么做,但那发生得太快了……”

“Steve,”当他试图听起来严厉时,他的声音总是很像他的父亲。

“然后就……我应该告诉你的……”

“停下来,就只是……让我缓缓,好吗?”

他盯着头顶上闪耀的弧形天花板,背景里飞机引擎发出安静的嗡鸣声,完全不像那些把他们丢在全欧洲各地边缘角落的大声叫唤的野兽。他想他能看见其他人,那些Steve在未来的朋友,正在看电视。这不很好吗,在飞机上看电视?

“我在这里能呆多久?”他最终问道。

Steve开口道:“什么?”

“你说那玩意儿把我带来了这里,这只是暂时的,会持续多久?”

“Thor……就是那穿着披风的人……并不确定,就只是那个,额,能量仍在那儿,感觉不是永久的,回家后他仔细看看就会知道。”Steve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至少会持续几天,他说——还有时间,你不会随时就消失的。”

听起来似乎Steve问得很具体。他发现Steve正在看着他,眼睛大睁,充满绝望,之前他还想要警告Steve不要给他未来的朋友留下错误的印象,但,好吧,如果他们知道Steve正在和他失去了多年的最好朋友重逢的话,那么他们可能会理解的。

他想他应该感到害怕的,但他多数只是麻木,不过他确信不久后情绪就会出现。

事实上,他甚至可能有点释怀,他尽过最大努力不去这么想,但一部分的他总是知道,或许,他不能活着走出这场战争。

“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脱口而出,在能更好的思索前。

Steve惊讶的看着他:“真的吗?我的意思是,Thor会弄清楚规则是什么,所有或许你可以知道……”

“我不想知道,”Bucky坚决的说道,“听着,没有那么多的解决方案,你看我读过的所有的科幻小说?我能猜到答案。你有任何那时的记忆吗,你知道,有关我谈论一段惊奇的未来之旅?”

Steve给了他一个恼怒的表情:“当然没有。”

“就知道,因为如果你听过的话,面对现在的情况你会处理得好很多。”Bucky在床上动了动,忽视掉Steve的慌张,“所以,很明显你不知道这事儿——直到现在,这就意味这我从没告诉过你,或者当我回去时我不再记得,所以或许我的记忆被洗掉了。”

不知道为何,Steve的脸上微微抽搐。Bucky继续说道,双手在空中挥动,“不管怎样,我知道了是什么回事并不重要,而且我仍然不想知道,但是直到你的朋友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我们不得不考虑我仍记得的可能性,如果我知道我身上会发生什么,我可能会想去改变它,即使不是故意的。这样的话……好吧,这比被一栋倒塌的建筑物砸中还让我头疼,但我不打算改变过去,至少在没有该死的好的理由的情况下。所以我们不得不让过去就像你记得的那样进行,好吗?既然你是,什么来着,两个时间点的共性。”

Steve皱着眉头看向他,另一道声音响起,“你从没说过他是个聪明的小甜饼,Rogers。当然,你提到过他的幽默,大大的蓝眼睛,百步穿杨的能力,但从没赞扬过他的大脑。”

一个深色头发的男人漫步走进视野,正站在Steve的椅子后面。他微微的挥了挥手。

“Tony Stark,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巴基熊。”

“谢谢,”Bucky干冷的说道,“很高兴见到你,Stark先生,我大概应该告诉你你长得像你父亲,但事实上,除了头发之外,你和他一点都不像。”

由于某种原因,这似乎让Stark非常高兴:“谢谢,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来,吃个棒棒糖。”

Bucky没有料想到一个真的棒棒糖被扔了过来,正落在他的胸膛上。他很惊讶尽管Steve的朋友——队员?——走了过来,他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但他可不打算先放开,尤其是当Steve温暖(如果不是用力)的紧握是他仍是清醒的证明。他单手撕开了包装纸,把它塞进嘴里。

Stark好奇的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继续道:“是的,时空旅行总是很难预测,因为即使是最小的改变也会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或者说可能会导致,如果我们确认过去是可能被改变的话。 在我们了解更多之前,我支持中士的决定,不要给他更多时间流的重要节点信息,Thor会同那个,额,外星设备交谈,当我们回到纽约后。”

“总是纽约,哈。”Bucky说道。棒棒糖是樱桃口味的,出乎意料的令人熟悉,糖分缓解了点他的头疼。

“那个设备是件科学的东西?”Steve问道。

“我不经常这么说,但我会把这问题留给那个穿着披风来自先进科技多维宇宙的生命。”Stark说道。

Bucky有点走神,盯着一扇圆形窗户外看,轻轻的吮吸着他的免费棒棒糖。Stark和Steve谈论着取下Bucky的医疗设备,一栋大厦,叫Fury的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

Stark回到飞机前面去了,Steve安静下来,双手握住Bucky的手,然后Bucky记起了他早该说的重要的事情。

“之前的谈话还没完,”他喃喃道,现在他的头不再被玻璃的反光刺痛,睡意逐渐袭来,“刚才打算说的……无论我身上发生了什么,Steve,那都不是你的错。”

Steve发出声急剧而不快的轻笑,“你怎么知道?”

“因为就在昨晚,我就坐在雨里,屁股都要被冻掉了,肚子伴随着雷声咕咕作响。战争残酷而可怕,是自我出征后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事,我从没因任何事情埋怨过你,唯一让我没有疯掉的事就是你在我身边,所以,不要责怪你自己了,因为我知道你在这么做。”

“在你的那段经历后,如果是其他什么人要你回到战场上去,你都会说不的。”Steve指出来。

Bucky疲惫的叹了口气,“伙计,如果不是最开始是你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死了,更别提征询我们的意见。”这让他想起Steve可能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人会来救我们的,Steve,至少在战争结束前不会,我们中的多数人都不会坚持那么久,不管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将要发生什么,我都毫不怀疑你尽了最大努力去救我。”

“还不够,”Steve轻声道,Bucky从未见他脸上露出过如此可怕的空白,他把另一只手挪了过来,双掌包裹住Steve的手。

“好吧,那就是战争带给你的。”他安静的说道。

“是啊,”Steve说,低着头,“是啊,战争。”

当Bucky无聊的问Steve有没有一副牌的时候,弓箭男站了起来走向他们,他递给他们的牌盒看起来有点破损,但牌本身还不错。Bucky知道,因为他仔细的检查过它们,他没有找出每张牌之间的差别,但那绝不意味着它们直接没有其他区别。

Steve同意玩金罗美,弓箭男在旁边站着看。

“你知道,你对整件事的反应都很冷静,”弓箭男说道,“而且,叫我Clint,弓箭男听起来像是我带着蝴蝶结(译者:弓箭男:Bow- guy,蝴蝶结:bow-tie。)”

Bucky耸了耸肩,整了整他的牌:“我们在和可以把人蒸发得什么都不剩的武器对战,当我出征时我最好的朋友撑死了才100磅,而我再见到他时他变成了6英尺高,胳膊比我脑袋还粗,这么说来的话,我不觉得还有什么会让我惊奇。”

Steve含笑的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张死木:“如果你要这么来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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