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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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stucky】致我所逝的记忆(冬兵和二战吧唧互穿)第四章中

原文:AO3

序言第一章上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上

随缘

咳,最近沉迷秦时明月,抱歉发晚了……


Wnter Soldier:

射杀少校用完了手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冬兵扔掉了武器。

他看向手臂,考虑了下他的衣服,扫了眼窗户另一侧的房间,确保Rogers仍在视线之外,偷来的外套可以隐藏他的凯夫拉尔纤维背心,直到他找到一件更合适的衬衫,他身上加强版的战斗裤不经意之间看起来并不怎么显目,而且大概他还可以声称自己的衣服坏了,所以他不得不从九头蛇的特工身上顺走一套。

当然手臂才是最显眼的,冬兵从他的裤子口袋里取出一个金属胶囊,又是巧合?不到两周之前Stark才把这个给他,而且Coulson局长要求只要他出任务就得随身携带。

“相信我, 战场上永远都有意外发生。”Coulson局长严肃的告诉他,冬兵曾亲眼见过Coulson假装成办公室员工被劫匪作为人质,然后瞬间解决掉整个团伙,他知道应当认真对待他的意见。

他让胶囊顶部的扫描仪检测了他的指纹,以及他金属拇指的结构,一条缝隙沿着胶囊划开,胶囊从中间隐藏的铰链分成两半,冬兵取下装在其中的一卷硅酮。

硅酮外套与他血肉手臂如出一辙,几乎让人有丝微不安,似乎他正拿着一团他自己的皮肤。他曾反复练习带它,直到能迅速做到,现在这终于有了作用,因为Rogers随时都可能看到他。硅酮延伸至他的肩关节,最末端自动封合,形成更加永久的人造皮肤包裹他肩头上的金属。最开始它看起来很单薄,但随着它发生反应并黏合金属,硅酮渐渐的不透明起来,金属叶片间的细小凹槽消失不见,接着整只手臂都与血肉那只镜像一致,连坚硬的指甲也感觉一样。

他刚把偷来的九头蛇夹克穿上,Rogers就踉跄着走进窗户内的视野里。Rogers已经穿戴完毕,正扶着桌子支撑自己,冬兵回到测试室。

“外面都清理干净了?”Rogers问道,当然他听到了枪声。

“是的,”冬兵道,他感到对方的目光正在快速的检测他是否受伤,使得他感觉应该再加上一句,虽然完全没有必要,“他们没有击中我。”

“嗯啊,”Rogers说道,很明显要自己检查遍才放心,但至少他没花多久就确认的点了点头。

这让冬兵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是未来的Rogers会做的事情,持续的确认他的状况,他曾以为这是因为冬兵在痛苦、饥饿或者不舒服时并不常会告诉Rogers,但那只是因为冬兵只在这些状况影响到他的运作效率时才会注意到它们。Rogers现在的动作却在显示这可能是早已有之的一个习惯,但Barnes不像冬兵一样,他仍对痛苦和不适存在基本的反应,照此看来,他大概经常谎报他的身体状况。

“Buck?”

冬兵眨了眨眼,“嗯?”

Rogers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刚才在问你是否知道其他人在哪?”

“我……”冬兵摇了摇头,他不确定其他人是谁,“不记得了。”

“嘿,没什么,你找到了我,不是吗?我猜现在该我去找他们了。”然而Rogers担忧的神色变得更加确凿,他更近的打量着冬兵,“你确定你没受伤吗?你看起来有点苍白。”

他现在必须成为Bucky Barnes,“我没事。”冬兵沙哑的说道。

“好吧,”Rogers点了点头,很明显没有办法只有暂时接受这个回答,他直了直身,朝门口走去,结果却踉跄了几步,冬兵不经思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Rogers皱了皱眉,却没有挣开。锐利的蓝色眼睛扫视着屋中的环境, 在一堆科学家的死尸上停顿片刻,他看向冬兵。冬兵平淡回视,Rogers紧抿双唇,却没有多说什么,目光掠向靠墙的文件柜和办公桌。

“附近一定有这机构的地图。”

他们所找到的地图不仅告诉了他们关押牢笼在哪,同样也显示了一组无须绕道半个基地就能直达的隐秘走道。搜索过少校的制服他们找到了一串标有大门编号的钥匙。

冬兵怀疑九头蛇的士兵正守株待兔等着他们踏出实验区,美队身边没有他的振金盾,通常这意味着由冬兵打头阵,用他的手臂抵挡子弹,但Rogers并不知道他的金属手臂。

退而求其次,冬兵选出死去科学家们最大的那具死尸,把他举到身前,身体一出现在走廊,四发子弹就接连而至,冬兵暗自斥责他们缺乏纪律,浪费子弹在未经确认的目标上。

同样,射击者暴露了他们的方位。

冬兵脑中回想了遍走廊的布局、第一个拐角处距此的距离,以及他们需要途径的走廊,他不得不假定这块区域的所有巡逻队伍都被召唤了过来阻止他们,但他怀疑数量并不会有很多。很可能死去的少校就是这个机构的最高长官——基地的大小并不足够配备更高级别的长官——而在高级别的头颅被斩断后,九头蛇很难自我重组。

他欣慰的看到Rogers拾起一把手枪,但冬兵并不自信Rogers的身体已经完全代谢掉他体内注射的不知何种的镇静剂,这就意味着他的反应时间可能并不可靠。

(而且Rogers可能会欲图替冬兵挡子弹,相信冬兵的体质如同平常人一样。)

他用手势示意Rogers退后,Rogers本能的遵从。冬兵知道仅在数秒钟之内Rogers就会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并出言反对,所以他不假思索的冲出门口,将死尸朝他身前扔去分散注意力。

他朝左边开了两枪,单脚点地,旋身躲过后面的一串子弹,他计算出有三把枪,所以连发三弹,砰、砰、砰。眼角之外有所动作,他旋转开枪,偏头躲闪,子弹擦过他偷来的头盔。

紧靠在对面的墙壁,他左手持枪,瞄准目标,尽管一颗子弹正跳到他脚边的地板,然后一把新枪加入了战局,两发快速连射。美国队长正蹲伏在门口的角落处射击,但他的准头不错。两具尸体倒地,另外两具尸体紧随而至。这让他们需要途径的右侧走道清空了敌军。

在未看见之前,冬兵就听到了右侧有人,因为枪在左手,不愿浪费时间换枪,所以他简单的抽出袖子里的小刀,掷了出去。小刀深深没入士兵的胸膛,但那人仍开了一枪,子弹正跳到冬兵方才贴靠的墙上。尸体瘫倒在地,冬兵擦身而过。

仅剩5个九头蛇,冬兵逐一将他们枪杀,快速旋转侧移,躲避子弹,最后倒下的一个死在Rogers的枪下。

刚好及时,冬兵只剩两发子弹了,他丢下手枪,从满地的尸体里拾起了另一把。

“Bucky!”Rogers喊道,离开门口的庇身之处,“见鬼的你在干什么?你会被杀的!”

冬兵朝他眨了眨眼睛,Rogers正在显示出痛苦的迹象,这不令人惊讶,也非陌生,Bucky Barnes会怎么做?

“放松,Rogers,”冬兵说道,伸出双手,“看,都没有刮伤。”

Rogers眼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弱,“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该死的你就是运气好,就因为你毫发无损不意味着这是最好的计划。”

“哦,是吗?”美队的激烈让他有些惊讶,他所知道的Rogers总是小心翼翼,总是富有自制,尤其是对冬兵,“所以只有你才可以直接冲进炮火?”

你总是会因此对我特别生气,Rogers曾经对他说过,总是坚称你的头发都变白了,虽然我一直告诉你你的头发还是深色的。

“那不一样,”Rogers说道,“我愈合得很快,而且,哦对,我通常都有盾牌的。”

“但你现在没有盾牌了,”冬兵指了出来,他按了按前额,“听着,就这样,好吗?我们可以继续吵下去,直到更多的九头蛇出现,这样的话我就得再试次我的运气了,或者我们离开,去救他们。”

Rogers瞪着他,但不得不退步于需要尽快离开这里的紧迫,他刻意的带头走向连接捷径的走廊,途中他们遭遇了几个九头蛇,冬兵甚至都不用开枪,因为Rogers一经确认他们是敌人就开枪射击,他怀疑Rogers是在确保他没有机会再次“测试运气”。

捷径很窄,他们被迫前后呈纵队前进,冬兵紧惕会出现陷阱或者锁住他们的大门,但他们没有遭遇任何人,另一头的大门钥匙在他们从少校处拿到的钥匙串当中。

在看见之前冬兵就听到了另一侧传来的警卫声响,幸运的是,Rogers在这时展现出了自我防卫的能力,他再次把门关上,子弹射满了厚重的金属大门。冬兵冲上前去,和Rogers交换了个眼神。

Rogers的听力足够锐利让他能够确定射击者的方位,冬兵也是,但Rogers并不知道,不过当冬兵指示他要瞄准的守卫是哪个时他并没有质疑,大概Bucky Barnes也曾如此老练,或者大概之前的战斗让Rogers相信了他的能力,等到另一侧的射击停顿下来时,他们就冲了出去,每人一弹的消灭了两个警卫。

片刻的安静后,“你们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牢笼里的一个囚犯大喊道。

“让你们有时间打个盹儿。”Rogers回答道,他蹲伏在尸体旁边,仔细的搜索了他们的腰带和口袋,直到他从一个守卫里找到两串钥匙,另一个身上找到了一串。他把其中的一串扔给了冬兵。

冬兵犹豫片刻,然后随机的走向一个牢笼,试起了钥匙,在栏杆的另一侧的人是个东亚人,很可能是日本的,他朝冬兵挑起一边眉毛,冬兵想,他的表情本应被定义为恼怒,但他正些微的翘起的嘴角使得他的面部表情变成一种不情愿的高兴。

最后发现钥匙是Rogers手中的那一串,九头蛇是把他们分开关押的,所以他们花了一会儿功夫才将他们完全释放。

咆哮突击队。

冬兵记得阅读过他们,未来的Rogers曾向他展示过他们的档案,来自军队的和SSR(神盾局也有其中一些人的资料)。在他们踉跄着走出牢笼时,他默诵着他们的名字。

James Morita (“Jim");Timothy Dugan ("Dum Dum”);Gabriel Jones (“Gabe");Montgomery Falsworth (“Monty");Jacques Dernier (“Frenchy”)。

“糟糕的一天,Barnes?”Dugan问道,“你脸冷得都能让牛奶给凝固。”

冬兵摇了摇头,他意识到随着队伍人数的增加,他要维持伪装的任务难度也随之加大,他们都很熟悉Bucky。

“我想他们把我们的装备堆在了最末端的牢笼里。”Jones说道。

九头蛇的确把咆哮突击队的装备放在了最末端的牢笼里,同时还有那面与众不同的盾牌,冬兵让其他人先去认领他们的包裹,因为只有通过排除法他才能找到Bucky的,为了掩饰他的耽搁,他瞥了眼仍在外面走廊站岗放哨的美国队长,走上前去拾起了盾牌。他震惊于它熟悉的重量,他之前拿起过它,把它掷向过Rogers,但他没有预料到它们是同一件制品。

(当然他们也可能做了个完全一样的复制品,但他怀疑这点,Rogers对他的盾牌充满情感,Rogers不会用完武器就扔。)

接着,这让他想起,他从未见过任何其他人使用过这面盾牌,他从未过多思考过这点,当情况需要时他曾拿过、扔过它。他朝四周扫视一眼——没有人不满他拿起这面盾牌,尤其是Rogers,甚至都没有人对他倾注注意。

“Cap,”他唤道,没有麻烦提高声音,因为他知道Rogers强化的听力足够听见,Rogers看向他,轻松的接过他扔给他的盾牌。再一次,没有反应。结论,这是Bucky的常规行为之一。

正如他所希望的,当其他人取走他们的包裹后,还有两个剩余。很容易就猜到大的那个是Rogers的,冬兵拾起另一个包裹,发现在它下面还有一堆衣物。他认出了衣服的蓝色,以及一侧袖子上缝合的脏兮兮的翅膀,他把它展开。

Bucky Barnes的外套。他记得在黑白照片上和官方战争宣传片的背景里看见过它,在史密森尼博物馆里也有类似的一件,他不记得穿过它,但他知道当他穿上它时他的模样。

在他的犹豫引人注目前,他穿上了它,很紧,尤其是手臂和胸部。这才合理:他比Bucky Barnes肌肉更多,对它原来的主人来说它穿着肯定会很舒适,上面的味道让他皱了皱鼻子。

(他曾经很难会注意到,习惯了比泥土、火药和干涸的汗水更难闻的味道。)

他检查了遍Bucky的包裹里装了些什么,如他所料,里面有一套换洗衣服,虽然嗅了嗅后他知道自它上一次被使用后就没再洗过,可能上几次被使用后。急救药箱、额外的绷带卷、指南针、应急口粮、香烟、一个小笔记本、食用器皿,但没有盛肉的盘子,一把刺刀、两个水壶、一个水壶是空的,第二个里面装着某种酒精,气味劲头十足。他考虑清空它,以减少非必须重量,但他模糊的知道酒精对士兵的价值,无论如何还是不要冒险做出不符合人物性格的行动引来注意。

“现在怎么办?”Dugan问道。

Rogers在肮脏磨损的地面上展开地图,冬兵回忆起他之前所探测的路线,点了点地图上的相应位置。

“我看见这条路通往出口,在我寻找你的时候,”他说道,朝Rogers点了点头,“当我逃脱时,他们把多数警卫都布置在了这里,”他擦了擦鼻子,装作发痒来掩饰他短暂的磕巴,“他们现在一定在等着我们。”

“他们怎么部署的?”美队问道。

冬兵详细的描述了他们火力部队的布置、巡逻方式、他所见的枪支类型。Rogers点了点头,温暖的手掌搭在他的肩头——一种显示同胞情谊和感激的肢势,冬兵告诉自己不要因此接触而紧张,但他不认为他做到了。仅此一次,他更关心的是触碰本身,而不是被触碰的部位是左肩,幸运的是他正背着包裹,同样还穿了外套,所以在他的金属凝铸的骨骼和Rogers的手掌之间有足够的布料。如果Rogers注意到了什么,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而只是询问的看向Dernier和Falsworth,后者对视一眼。

“没什么问题,”Falsworth说道,同时Dernier用法语说了相同的话。

十分钟过后,冬兵掩护在队伍的最后,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中跑步冲刺,他知道,在前方的什么地方,Rogers正迎头直面一打守株待兔的枪支,只有烟雾和明亮的盾牌为其掩护。

冬兵不质疑他的管理者,不质疑他的命令,他假定如果Rogers知道他被强化过,知道他的技能,那么他就会明白把两个超级士兵安排在队伍的两头的战略价值,但Rogers并不知道,所以冬兵怀疑Rogers是在报复他之前一人独面实验室外的士兵。

他想,我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他想,Steve Rogers是我的朋友,他惊讶于自己思维里奇怪的语调,无奈的听任、长久的经受,以及温和的恼怒,这是他的情绪,也不完全是他的。

(他想,形容它的词语应该是宠爱。)

他有个瞒着Steve Rogers的秘密。

(当然是未来的那个,过去的那个以及其他鬼魂们并不知道他有任何不同。)

他知道该怎么扮演Bucky Barnes。

这不是记忆,不是记得作为他的时光,记忆是不可信的,零星分散,当他需要时完全没有助益。

Bucky Barnes是——一张脸——照片——事件——战地报道——测试结果——概略简介——教科书词目——漫画书——纪录片——数据——数据——数据——

他头脑中的一簇数据,按相关度和可靠性组织起来,最早的一段是:你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自他被允许后,他就自发的在后面加了句:Steve Rogers是我的朋友,他还被给予了温柔的双手,柔和的话语,坐落于天空的安静房屋,里面有故事,有画作,有视频,有通过收音机播放的音像记录。

理智上,他知道他的脸所属的那个人是谁,那是当他没有任务,没有目标,没有管理者的那段时间,但非理智中,这感觉像是在偷窃,虽然多数的数据都为公众所能获悉,以至于当初的他遭遇了太多的信息。(他以前从不需要用以维持自身伪装的数据。)

同Rogers一道的还有庇护所、食物和休息。当然,Rogers几乎不需要触发就会提供有关James Buchanan Barnes的数据,不管他是否是有意为之的。冬兵仅需要保持专注。

冬兵曾经一度相信某天他可以宣称自己的记忆回归,他曾为此感到高兴,这是个奇迹,似乎从此以后他就能找回旧时自我,最终,他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甚至是如此怀恋他的老朋友的Rogers,也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

我的名字是Bucky Barnes。

我的名字是Bucky。

他战栗了下,毕竟有些鬼魂比其他的更加强大。

他想,Barnes会更好,这是在未来Rogers和他的朋友们对他的称呼,他不是Bucky,但他想他可以成为Barnes。

他们小小的临时性的营帐安静下来,夜晚的森林不是那么安静,但这只是自然界正常的声音,也算得上某种宁静。他自愿充当中间一轮的看守,知道这是没人愿意的轮次,因为这意味着很短的睡眠,然后要努力保持清醒,接着是另一轮短暂的睡眠。其他人感恩不尽,没有质疑,或者大概这并不反常,他需要更少的睡眠,美队也是如此,大概Bucky和美队曾经权衡过,决定共同减少一分其他人的艰苦。

他忍不住偷偷的打量着酣然入睡的身影,平坦的躺着,在人堆的最外围。其他人一会儿翻身一会儿挠痒,偶尔还打鼾,但Rogers看起来就如同睡在床上一样舒适。并没有深睡,冬兵Barnes可以察觉出有任何风吹草动Rogers就会清醒警觉——但他仍怪异的安定。未来的Rogers似乎完全没有如此平和,在他们同住屋檐下的最开始,Barnes有个习惯,每晚至少都要去看望他一次。

(但至少那些晚上Rogers没有像他一样一直保持焦躁的清醒。)

他怀疑九头蛇会来追击他们的可能性,他相当自信他能察觉任何威胁的到来,所以他知道没有人在监视他们。

他的思绪四溢,一团乱麻,Barnes习惯于命令,明确简洁,比如他被下达的指令,比如他对自己下达的指令。

Bucky曾经是战士,他知道这个。但在数据和现实之间;在信息和记忆之间是有区别的。

未来的Rogers总是谈论起在布鲁克林的Bucky,他最好的朋友Bucky,作为咆哮突击队的Bucky,或许他以为冬兵Barnes除了战斗和战争之外还知道些其他什么。

他抚摸着Bucky Barnes的来复枪,压紧手肘直到他感受到Bucky Barnes刀鞘里小刀的形状。Bucky的装备优良坚固,他不知道这是因为Barnes的供应优渥还是他的经验让他形成了对武器质量的良好判断。即使外套太紧,其他人的目光太过轻信,但他的这些武器感觉仍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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