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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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stucky】致我所逝的记忆(冬兵和二战吧唧互穿)第六章

原文:AO3

序言第一章上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上 第四章中 第四章下  第五章上 第五章中 第五章下

预警:有很少冬兵在九头蛇下虐身的描写

Chapter 6

Winter Soldier

  Rogers带领他们回到的同盟军军营吵闹而拥挤,是个由临时安置所、车辆和军需库存组成的权宜村落,规模与21世纪的纽约或者华盛顿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但这对安静的森林来说,仍然是个可观的改变。Barnes跟在Rogers身后,暗自回忆Banner博士教给他的放松技巧。他扫视过成排的帐篷和成堆的军需品,估量着整个营地的氛围。所有人都在勤勉工作,尤其是人数众多的非战斗人员,但他们并无惊慌之感。

  让他惊讶的是,SSR的指挥者们亲自出来迎接了他们,而不是坐等他们走进那个厚实的大帐篷——可以推测出那就是指挥中心。他认出了Philips上校和Carter特工,战争期间SSR队伍中的显耀人物,最终建立了神盾局。他对Carter特工的了解要比Philips的多一点,通过的Rogers,未来的Rogers。

  上校审视了他们一会儿,看起来对总的人数很满意,然后他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Rogers队长身上,后者正在进行初步报道:此次任务大获成功。

  “做的好,先生们,”Philips上校说道,“Rogers,进来告诉我们细节,其他的人就地解散。”

  敬完礼后,其他人都散了开。Barnes让他们走在前面些许,故意跟在后面——他不知道营地里的规则是什么,或者他们的床位在哪。他感到有人在打量他,当他朝Rogers看去时,后者正跟在Philips身后,接着他注意到了Carter特工正朝他微微皱眉。

  犹豫片刻,他露出了他最人畜无害的表情,歪了歪头,问道:“Ma'am?”

  她眨了眨眼,从她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然后朝他点了点头,“Barnes中士,请原谅,你看起来似乎同平日里有些不同,我在想是不同在哪。”

  他耸了耸肩,试探性的问道,“或许是头发?”

  “或许,”她似乎并未完全信服,但她摇了摇头,“我不该再耽搁你了,”她转了一半身后停了下来,“你知道,虽然麻烦,但我们的确有种叫规范的东西,你需要注意下了。”

  “我知道了。”Barnes承诺道。

  她点了点头,跟在Rogers的身后离去。

  

  “伙计们,”Jones说道。

  他淳厚的男中音传播得如此顺畅,所以他并没有为了让所有人都听到而提高声音,但他的语气却让帐篷里的所有交流声都沉寂下来,Bucky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Falsworth正站在入口,神色苍白。

  “怎么了?”Jones问道,Dugan站了起来,沉默的引着Falsworth坐到椅子上。

  Falsworth手中捏着一张纸,他举起了它,但却没有把它递出去,而就只是盯着它看。从背后看去,Barnes能够确定那是张名单。

  “我的兄弟,”Falsworth说道,他不得不清了清几次喉咙。如果他低下头去,用手擦拭了下脸颊的话,没有人对此有所表态,“我的弟弟,George,死在了法莱斯的前线,据其他人所目击的来看,是死于的炮火。”

  Morita从他的行囊里拿出了个锡杯子,他看向Barnes,意有所指的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

  Barnes花了几秒钟才明白过来,在他们不慌不忙的走过营地时,他发现了士兵们最爱的消遣方式,不仅是打牌和色情杂志。他还没有去想那些人哪来的酒水,但Morita很明显希望他能有一些。

Bucky擅长给人所需,他很自豪他能够照顾到他的伙计。

  他从行囊里摸出第二个水壶,他记得他差点就把它倒掉了,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酒精对Bucky也可能不会再有什么影响,但他仍然随身携带着些,大概是为了处理伤口。

  好吧,不是所有的伤都伤在肉体。

  他嗅了嗅以确保这是装着酒水的那个水壶,然后往Morita的杯子倒了慷慨的一杯。Falsworth对手中被塞进一杯酒并没有表示惊讶,只在把它凑到鼻子下时才做了个鬼脸,他一饮而尽。

  “哦,好难喝,你是在鞋子里酿的它吗?”Falsworth呻吟道,举起了杯子,“再来点,拜托了,好伙计。”

  “我的父亲参加了一战,”一会儿后Falsworth喃喃道,他的脑袋垂向一侧,靠在了Dernier的肩膀上。Dernier怒视着他,但却没有退开,“我在他回国后才出的生,所以我不知道他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妈妈总是说战争改变了他,她说他没有回家,真的,没有全部回来。”

  Barnes感到一阵寒意,Falsworth并没有看向他,但Barnes确定这句话某种程度上也适用于他。

  “那她为什么会同意你出征呢?”Dugan问道。

  “在足够填满英吉利海峡的眼泪和争吵后,”Falsworth说,“但她主要是考虑到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而不只是遵从家族的传统,你知道吗,我父亲家族里的每一辈人至少都有一个男儿为他的国王和祖国牺牲,一直追诉至该死的十字军东征。”

  “所以你想出征吗?”Jones问道。

  Falsworth嗤之以鼻,“当然不是,但我能够理解它的重要性,必须得有人这么做。除此之外,如果我所做的能够帮助提早结束这场战争的话,一切都值得了。”他停顿了下来,“但对于可怜的George来说一切都太迟了。但或许对于Christopher还来得及,他才14岁。”他吸了吸鼻子,“如果世上还有一点公平的话,至少我们中的一个能够逃离战火。”

  “战争席卷了每一个人,我的朋友。”Jones说道,“如果你的弟弟关心你和George的话,他已经受到了战争的伤害。”

 “你就是束阳光,Gabe。”Morita喃喃道。 

 当冬日战士同其他成员出任务时,他习惯于在其他人休息时站岗警戒。他记得数小时的在营地四周巡逻,或者在破碎的房顶驻立。背对着光亮,忽视身后那些轻声的交谈和偶尔的笑语。

  他从未多想过什么,完全是按着他的程序行事。除非事关任务,他从不与其他成员交谈,当他靠近时,其他成员也都变得安静下来,他的存在让他们感到不安。

  他知道Bucky Barnes会呆在他的同伴身边,尤其是当不幸的消息传来时。

“那些家伙有时候叫你熊妈妈Barnes,这是个玩笑!如果不明显的话。”

“我曾经杀死过一头熊……”

“这是个玩笑吗?”

“不。”

“有时候真的难以辨别。”

“我不开玩笑。”

  “不管怎样,我的长姐Maria冲到那个家伙面前,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娶Tessie的话,她就要把他的蛋蛋扯下来。他们当时正站在门廊上,而Leon夫人,就是那家伙的妈妈以及当地教堂的组织者就在门里面,当然所有的话她都听见了,我很怕她会骂Tessie和Maria,大概我也会被牵扯进去,因为她真的热衷于在每个周日都抨击镇子里的罪人,但她却用力揪住她儿子的耳朵,让他尖叫起来,她该死的几乎又不准他叫出声。”Jones明亮的大笑着说道,“一个月后,他和Tessie在教堂结婚了,他们从此就和Leon夫人生活在了一起,因为她有时间和精力照顾他们的宝宝。她很爱Tessie,总说她一直都想要有个女儿,某种程度上她收养了我们。”

  一道轻微的响动传来,转移了Barnes的注意力。他看向暗处,仔细聆听,直到他确定那只是旁边帐篷里的人把什么东西踢倒了。

  “你呢?Bucky?打赌你也有遇到过你老爹大发雷霆的时候吧。”

  Barnes眨了眨眼,Jones才讲述了一个有关她姐姐维持了一段她的家人不赞同的关系的故事,这让他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意识到Dugan的问题是指向的他。

你总是很受女士们的欢迎,但你不是那种会让你和她们惹上麻烦的人,你是个好人。

  他有一瞬的洞悉那可能只是因为害怕Steve Rogers的反对,而不是担心约会对象或什么亲戚生气,仅因这样Bucky Barnes才没有过界。他摇了摇头,在头脑里搜寻有关Bucky的数据以找到相关的信息,“我有三个妹妹。”

  咆哮突击队们都瑟缩了下,大笑起来,此起彼伏的喃喃着什么“好吧”、“伙计,那可更可怕”。

  Morita继续说着他自己的故事,因注意力的转移,Barnes终于松了口气,他朝营地周围看去。夜幕降临,而Rogers还没有身影。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作为长官,Rogers并不一定会把他的休息时间都花在同他的下属呆在一起,但从Barnes对未来Rogers仅有的一点了解来看,他喜欢呆在他的小队周围,这让他确定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更可能的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被指挥层留了下来或者其他什么的。

  一个小时后Rogers加入了他们,悄然的进来,没有打断他们的谈话。其他人微微点头朝他打招呼,没有那些通常对长官的问候礼节。美队看起来很疲倦,但他仍呆了一会儿,同小队的人交流起来,Barnes可以看见这对他的影响:笑容变得更加轻松,姿势变得更加放松。即使大家都在劝Rogers需要快去休息,但仍能看出他呆在这儿就恢复了些许。

  除了Barnes,他同每个人都单独说了会儿话,Barnes在想这是为什么,然后Rogers拍了下Falsworth的肩膀,说道:“我很想再呆会儿,但我还有几个小时的文书工作在等着我,Bucky,营帐里见。”

  Barnes点了点头,很幸运的是Rogers提供了这个信息,他一直都先入为主的认为他和其他人是住在一起的。

  不过后见之明的,他想他本不应该惊讶于他俩分享一个营帐。他能够想象当Rogers作为指挥官获得自己的营帐时,他对此的坚持。他能想象得如此清楚,以至于他在想这是不是一段记忆;Rogers紧绷下巴,宣称道,“当这里完全足够住下我和Barnes中士时,没有任何理由让其他人变得更拥挤,而且我们以前也住在一起。”

  (这可能是一段记忆,但也很可能是他的逻辑推断,想象出这样的画面来对他的大脑来说实在算不上是挑战。有时候这些似是而非的记忆比完全的空白更加令人恼火。)

  其他人此起彼伏的道着晚安,挥手告别了美队。直到Rogers走过一排的帐篷,低身钻进一个可以推测是他的帐篷时——Barnes注意到咆哮突击队的成员似乎对他强化的听力有所了解——Dernier才用法语干巴巴的说道:“很高兴看见你俩还是睡在一个地方,即使你们在闹矛盾。”

  Jones把话翻译成了英语,其他人都轻笑起来,Barnes忽视掉了他非常温和的委婉表达,对后半部分更感兴趣,“我们在闹矛盾?”

  “哦哦,你要来这套?”Jones轻笑道。

  “中士,如果队长给你难看的话,欢迎你来这儿和我们住一起。”Dugan说道。

  他们的语调轻松欢快,仍然带着打趣的笑意,但Dugan神色里所包含的某种意味却让Barnes知道这个邀请是认真的。

  Barnes说道:“谢谢,我会记住的。”他希望他的惊讶没有显现出来。

  他记得史密森尼博物馆里的展览,里面有采访咆哮突击队成员的视频。他观察过他们谈论起Rogers的样态,无论是表情还是言语都充满着敬重和关怀,他们也提到过Bucky,但多数就只是和Rogers相关的话题。

  但是——他眨了眨眼,那是关于美国队长的展览,当然展出的内容会围绕着Rogers。

  “我想我要上床睡觉了,伙计们。”Dugan宣布道,一手伸着懒腰,一手挠了挠肚皮。

  “我也要睡了,”在他大脑转过弯来之前话就已经说了出去。Barnes犹豫起来,但最终他也得回到帐篷里去,Rogers现在可能仍在忙于文书工作,最好现在就回去,这样当Rogers结束后就会相信他已经睡着了。

  他朝大家点头致意晚安,抓起他的夹克衫和行囊,缓慢的朝Rogers之前走进的帐篷走去。里面亮着灯光,Rogers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子似乎正堪堪的承受着上面成堆的纸张和文件的重量。

  他所知道的未来的Rogers会做些什么?Barnes走向没有被Rogers的行囊占据的行军床,坐在床边,“我们在闹矛盾(fighting)吗?”

  来自过去的Rogers叹息起来,放下了钢笔,“我本不想的,”他朝帐篷的入口挥了挥手,“外面已经有足够的战争(fighting)了。”

  冬日战士最后一次被委派渗透的任务是在美国的第一次伊拉克战争中,针对美方的高层,至少在官方上是这样的。二十年前,五十年后。

  (这感觉像是在欺骗,偷取,虽然当他是在从自己的身上获取东西时,他不知道这样的词语是否恰当。)

  他挠了挠后颈,微微垂下肩膀,“我甚至都不记得我们闹矛盾的原因了。”

  真话是最好的武器,他非常擅长合理的使用它们。

  Rogers盯着他看了很长的时间,“我猜我也不记得了。”他低下了头,“你知道,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你,如果我这么做了,你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你知道的,对吧?”

  “当然,”他说道,Rogers的神情让他考虑了下他是不是说得太过随意了,所以他加了句,“我知道的。”是的,他知道Rogers绝不会意愿伤害他,他知道Rogers把他看得很重要。

  “Okay,很好。”Rogers用手揉了揉脸,他朝Bucky露出丝虚弱的微笑,这让Barnes内心感觉什么出了差错,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毕竟微笑是正面的回复。“当我们有点呼吸的空间时,我们会解决的。”

  “好吧。”

  他怀疑Rogers在期待更多的回复。Barnes知晓弄清楚Rogers和Bucky之间发生的矛盾极大的有利于他的任务——一个担忧的Rogers是一个操心的Rogers——但即使是他也不能解决一个他一无所知的问题。

  当他爬上行军床却发现自己睡不着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Rogers再次投入文书工作,桌上的台灯正散发着充足的光芒照亮里面狭小的空间。Barnes把手伸进Bucky的行囊里,摸出了他之前看到的小笔记本。

  前面的一叠页面里只有简短的笔记在里面,以及少许信件的开头。意料之中的,收信人是坐在不远处的那个人。他知道在Bucky被俘虏到阿扎诺之前,他和Rogers通过几次信。有些流传了下来保管在史密森尼博物馆里,他曾阅读过。那些纸都是来自的这个笔记本吗?有几页纸被撕掉了,但那也可能是因其他什么缘故。

  他考虑了会儿,迷失的传说对交换回去的进程没有过多描述,但按逻辑推测的话,那应该是会发生在离最开始交换的一个月后的时间点里。Barnes对此并不需要过多担心,因为他非常相信他的Rogers会告诉他他错过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事。  

  (什么时候他开始把未来的Rogers当作他的Rogers了?)

  然而Bucky正处于战场当中,Barnes需要给他留下些信息,这样才公平。不过他的Rogers也同样经历过这些,所以有可能他已经从他的鲜活的记忆里向Bucky生动形象的描述过了。

  但Rogers的记忆只可能是来自他自己的视角,而Rogers只会知道当他在场时发生的事情。

  他不得不承认一点,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在战争期间,即便Rogers和Bucky称不上形影不离,但也算得上亲密无间,他的记忆就是Bucky的记忆。所有的资料都在说他们形影不离,甚至包括Rogers自己,所以Barnes这么信了,但仅在一天之内,他就有了充足的证据证明Rogers并不总是呆在他的身边,并不总是见他所见。  

  不,Barnes需要留下他自己对事件的叙述。

  任务报告,他可以把它们当做任务报告。他的管理者总体倾向于口述版的,但偶尔他也不得不把它们写下来。

  一段闪回的记忆:

事件高度保密,管理者不能与资产直接联系,情报须放在秘密的联系点里。

  另一段闪回的记忆:

喉咙严重损伤,需经两天恢复才能说话,所以一个键盘放在了他唯一还能运行的手下……

  他从行囊的底端摸出一直铅笔,把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他意识到任何人都可能看到这个笔记本,所以最好将这个报道伪装成仅给个人使用的便签。

  “今天几号?”他问出声来,草草的写下Rogers给他的日期。

  到达SSR营地,没有明显伤口,w/SR存在来自之前争执的紧张感。

  他停顿下来,当然Bucky会知道之前的争执是什么。他恼怒的颤抖了下,麻烦又不是他制造的,却又要他来解决,除了直接问Rogers之外,他完全没办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Falsworth的兄弟George被报道牺牲。

  想不出其他的相关信息,他放下了铅笔,闲散的往笔记本的前面翻去,他之前看过Bucky的笔迹,但他没有想过去和自己的进行比较。某几个字母和特征是一样的,特别是a’s和r’s,而其他的则完全不同,他不知道这样的区别能否足够使人把他们当做不同的人。

  其中一页抓住了他的目光,上面文字的行间距比其他的都要密集。

想弄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但我是知道的。他冲进最遭的地方而我只能看着。我和他的故事。他们牺牲了,这让他更加艰难,但每个人都会崩溃。不知道有什么能让他崩溃,但不想我们中的谁会发现。梦见他去世的噩梦并不新鲜,但比以前鲜活得多。战争或者瞬间杀死你,或者缓慢杀死你,战争让你当下死在战场或者让你数年后死在家里,不管是生病还是健康。我曾对Rogers夫人这么说过,我想她知道我没有开玩笑。之前我害怕不敢把这些写下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担心的越来越他妈的少。他们不会碰美国队长,他现在终于有了他的女孩。所以他们可以随意的处置我。

  他移开目光,合上了笔记本。在这狭小的空间纸张相撞的声音几乎算得上大声。他瞥了眼Rogers,后者正微微的动了下身体,但他还没有警觉到将注意力从他的文书工作中转移。

  Barnes吞咽了下,把笔记本塞进了裤口袋里。扫描了下他的记忆,他没有在任何公共展厅和来自这个时期的收藏品里面看见过它。要么是这个笔记本丢失了,要么是它落入了某个私人收藏家手里。他怀疑是因为前者。Bucky喜欢随身携带它,所以很可能他会在参与那次命中注定的任务时也带着它。

  这时他注意到了日期。

  他计算了下,月相完全轮回一次需要28天,那时回归各自身体的交换才会发生。

  Bucky回归的那天就是他们在阿尔卑斯山上追逐那列火车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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