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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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stucky】致我所逝的记忆(冬兵和二战吧唧互穿)第八章下

 文:AO3

序言第一章上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上 第四章中 第四章下  第五章上 第五章中 第五章下 第六章 第七章上 第七章中 第七章下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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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有二战平民牺牲的描写,集中营的描写,以及又有渣滓九头蛇


  一小时后,他靠在一辆卡车的保险杠上,沉思道,“这其实和计划……如出一辙。”

  Dugan大笑一声,“是啊,我想我们都惊呆了。”

  之前战斗中的一个爆炸仍在燃烧,被救出来的同盟军部队即兴用它架起了营火。Morita拐着脚向他们走来,揉捏着被拉伤的肌肉。一个年轻的英国士兵跟在他的身后。

  “很精彩的战斗,”年轻人激动的说道。近距离观看时,Barnes将他的预估年龄提高到了二十岁出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当然我听说过美国队长的全部故事,但我总以为那只是美国的政治宣传而已。”

  “最开始是的。”Rogers说道,从卡车的驾驶座上跳了下来,“然后他们发现我完全够格当个战士。”

  “你的意思是你展现给他们看。”Dugan说道。

  “你真的从敌后救出一千多个士兵?”年轻人问道,他自我介绍自己是Hardwick下士。

  “哦,又来了。”Morita说道,他坐在了Barnes的身边,即使地方仍还宽敞,但他却选择了贴着Barnes坐,并动了动手指。猜想了下,Barnes从他背包的最下面摸出一包Bucky的补给香烟,递给了Morita。Morita抽出一支,满足的叹息道,“谢啦,中士。”

  这时Dugan正在讲述那次营救的故事。Barnes是从史密森尼博物馆里知道的,在Dugan的一次采访视频里。他能复述出整个事件、时间以及被营救出的士兵们的感谢词。

  但这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在经历了一场战斗后的休息时间里,听一个士兵向另一个士兵讲述,故事仍然历历在目,仍显鲜活如生,仍在沸腾着热血,而不是被历史抽干殆尽。Jones和Dernier时不时插话,因缴获的红酒或者其他什么活动而面色潮红。

  “但你怎么知道Morty会及时的把炸弹扔给你,Cap?”Hardwick问道,他已经改口用他们之间互相称呼彼此的名字称呼他们了,但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让Barnes不由思索其他士兵是否在谈论咆哮突击队时也在用他们的昵称。“如果Dum Dum没有让你跳过路障,或者Frenchy错估了爆炸需要设定的范围的话,你就会命悬一线。”

  Dernier低不可闻的说着什么,感觉受到了冒犯,Rogers耸了耸肩,“我就是知道。”

  “战士之间互相信任,”Dugan说道,“因此才熔铸了军队,而不是一群四散奔跑到处开枪的乌合之众。”

  他们都点了点头,然后Morita认真的说道,“当然,我们仍然还是一群到处乱跑,挥舞着枪支的人。”

  有关此时此地的什么在刺戳着他,让他的思虑放松些许。森林很熟悉,不是像纽约、Steve Rogers和步枪后坐力的那种熟悉,他是在之后的年月里熟悉的它。他在许多诸如此的森林里追踪、猎杀和流血过,有时候更冷,有时候则更热。对于森林来说,他就只是一只动物,一只饥饿的肉体从中穿行。它古老而冷漠。

  这比未来更容易,Barnes决定。就只是一次伪装任务,他还掌握更加优势的情报。Rogers对冬日战士做过什么一无所知——严格来讲,他还没做过那些事。

  在这里,Barnes是:

  —士兵—狙击手—美军中士—SSR助手—Rogers最好的朋友—

  只要他不引人注意,他们就会把他所有奇怪的举动都归责于战争的影响,没有人有时间或意愿仔细的一窥究竟。而且看起来他们似乎除了把时间花在完成任务和行军外,就是在睡觉。当然他同Rogers需要的睡眠一样的少,但他必须假装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接着他想起来了,这么说的话,Bucky或许也同样在假装。文件里记录了在他在阿尔卑斯山下被发现后,他被注入了更多的左拉的血清,但他必须得已经强化到足够从那样的坠落中幸存。他有怀疑过吗?他有想过是怎么回事吗?

  最令人高兴的是:Barnes可以毫无顾虑的追杀九头蛇士兵,用强大的爆炸摧毁他们的基地。

  他想念能有清晰的任务和目标,那让世界更加容易理解。

  当然,对他的任务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Rogers,或者说他是这么预料的。但当他和美队呆得足够久后,他发现总是要么会有其他咆哮突击队的成员也在,要么他们都在忙于各自的任务。他们俩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从来都只够几句寒暄,这甚至都不是Barnes有意为之。

  美国队长就只是很忙,一直有人找他;军队长官、政府代表以及Howard Stark。当他有空时,他会去巡视他们所驻扎的营地,探望士兵、看望伤者。如果Peggy Carter也在,他就会挤出一点时间同她说会儿话,即使只是在帐篷间走路的几分钟。

  很明显的能看出,Rogers对他忙的不可开交的现状欣然满意。

  如果不是不管小队在哪里驻扎,他们都住在同一间帐篷或房间里的话,Barnes可能只会在任务期间看见Rogers。他想,如果他是Bucky的话,晚上将会是他独自占有Rogers的时间。但即使在少数的傍晚里,美队在需要睡觉前就回到了帐篷,这时也总是会有文书工作等着他去完成。(Stark,就像他的继承人一样,希望工作到很晚。)

  但Barnes仍然得提醒自己他并不想要Rogers的注意力。Rogers是他的弱点,是最可能威胁他的伪装的因素。

  然而如果他独自一个人呆太久了也会不寻常,Bucky非常喜欢社交,所有和他一起服役的人都喜欢他。所以Barnes把多数待命的时间都花在同咆哮突击队的成员呆在一起,他比Rogers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他能感觉出来情况一直都是这样。

  从未来Rogers谈起咆哮突击队的方式来看,他一直都以为Rogers和Bucky同他们的小队差不多的亲密。但他逐渐意识到美国队长并没有Bucky这样多余的时间同他们呆在一起。而当方便时,咆哮突击队们似乎非常愿意将Bucky当做是Rogers的延伸。

  他没有预料到这就是美国队长的左膀右臂的源头。

  “你还好吗,Barnes?”

  Barnes转过身去,Stark似乎结束了和Rogers的谈话,后者正转而同Carter特工在交谈。

  “没事。”他勉强的说道。

  “你看起来像是看到鬼了。”Stark轻笑道,“有些人在先进技术面前是会有些不安,如果你相信的话,有人将它称之为魔法或者巫术。”

  “我猜那取决于你用它来干什么了。”Barnes说道。

  “一般人的想法,不过我不怎么在意。”Stark说道,示意Barnes跟他来到一个测试区域,一个科学家正在检测一把九头蛇的激光枪。“那是其他人决定的事,我的工作就是尽我最大努力作出最好的东西,或者比其他人做得更好。比如你的枪,我的飞机,或者美国队长。”

  或者一只手臂?他想。他不记得Stark,但他和他的妻子在冬日战士的怀疑暗杀人员名单上。那并不意味着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唯一能作出改变的只有Stark在未来的儿子,而Tony Stark似乎比他还不愿意谈起这个话题。Tony Stark显示出是他的同盟,也是Rogers团队里价值重要的成员。这对Barnes来说就足够了。

  他考虑了下杀死Stark,就在此时此刻。但很明显他就只是想想而已,因为迷失的传说或者世界之树或是什么东西会使得时间线保持整洁,他无法改变丝毫潜在未来的情况。  

  他看着科学家们用能量枪开了几次火。他有保存过关于这种武器的数据,他考虑了下是否告诉Stark,用某种不引起怀疑的方式。不过话说回来,他非常确信Stark会自己获得那些数据的,而且他很明显也在享受获取的过程。

  “Sir,我们在更加灵敏的设备上测试到某种奇怪的反馈。”

  Stark露出老是遇到同样问题时的工程师的怒容,“又有人带磁铁来了吗?”

  金属臂,Barnes意识到,它并没有磁性,但里面有重金属,而当然精密的电路运转会产生微弱的磁场。

  “我该走了,”Barnes说道,他朝Rogers方向点了点头,“告诉他我先回营地了,好吗?”

  “嗯呐,嗯呐。”Stark说道,朝他挥了挥手。他明显忘了这次是他叫Barnes陪Rogers一道前来好测试一把新的来复枪。

  不管怎样,Bucky的温彻斯特枪对他来说用着还不错。他点了点头,大步走出实验室。

  “现在在减弱了,真奇怪。你用那把枪做了什么?”

  ******

  抽烟是维持他伪装的必要成分。

  他知道,香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至少在生物化学方面。不管他将他补给里的香烟消耗得多快,除了相当微弱短暂的刺痛外,他很确信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但他仍然发现,在偶尔抽上一支后,他会变得更加冷静,更有着落。他花了几天功夫才弄明白那是因为这连贯的动作:点烟,将它递到嘴边,弹掉烟灰,指尖夹着烟身。

  他的身体自带他的鬼魂。

  “如果你可以射杀他——希特勒,”Barnes说,然后停顿下来吸了口烟,“在所有的一切开始之前,你会这么做吗?”

  Dernier和Jones转过头来看向他,他认为Morita也在听,但他选择了不参与这场谈话。

  是Jones开口提问的,“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他会做些什么,就像你是某种巫师?”

  Barnes耸了耸肩,很明显某些身体的习惯性动作正变得越来越容易,他注意到有时候他会不假思索就这么做了。“或者你穿越时光回去。”

  “不,这样行不通……”在Jones向Dernier翻译后,他说道。Barnes怀疑Dernier事实上现在已经熟悉了英语,但他能理解有人会想要个借口能忽视掉所有人,“你可真狂妄自大认为自己能做到,或者认为一个人的死能结束这场灾难。”

  但很多人都能活下来,他想。

  Jones摇了摇头,沉思的加了句,“我知道这种想法真的很诱人,但这些都不是凭空产生的,如果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他抽出自己的香烟,“伯格森曾说人们应依靠过去,面向未来。”

  “别忘了红骷髅,他以为他优于我们区区凡人,但问题是他究竟是在注射血清前就这样了还是因为那该死的血清让他有了这个想法。”Dernier说道。

   “我只是说,把一个人置于所有人之上太过容易了,将他当做邪恶之源。”Jones抽出他的香烟,又点了一根,“因为这样你就不用管他背后的暴徒,只去恨希特勒和红骷髅很容易,难的是抗争一种理念,难的是敌人就是日常生活中可能遇到的人。”

  Jones摇了摇头,很长一段时间过后,他继续道,“我祖父的兄弟是被他的邻居吊死的,因为有流言说他向牧师的女儿调情。都不认为他们曾在一条街上呆过,但这就是流言蜚语的强大——不是因为它会使一群人杀死一个人,而是因为它会让人坐视不理,并且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们没有做错什么,甚至都能站在天堂的门口对着圣经起誓。他们比那些掌权的人更让我害怕。”

  ******

  未来的Rogers喜欢谈论Bucky所营救过的人,从九头蛇手里或者从纳粹手里。多数的是战俘,但偶尔会有犹太人的平民,在他们前往从未有人活着出来的集中营的途中。他们通常是在外出出任务时无意间发现的后者,如果美国队长养成了侦查主要铁道路线的习惯,没有人当面向他指出来。

  当Barnes第一次直面这种场景时,他估算至少有超过500个人正从驶往集中营的火车中转站里鱼贯而出,准备出发前去被压制在离前线不足一英里开外的有三百人的同盟军军队和医疗部门。同盟军中受伤最轻的士兵也加入了咆哮突击队攻去克中转站。

  意料之中的,在最后一个人出发前去最近的同盟军前线之前,Rogers拒绝离开。他呼叫了Stark让他用他的飞机将伤情最重的人转移,又让几个士兵驾驶还能运作的六辆卡车装载剩下的伤患,并组织了其他的士兵护送剩下的平民步行出发。

  “他们就住在车厢里,塞在一起,比牲畜的状况还糟。”当他们搜索火车时,Dugan喃喃道。

  *******

  Rogers从未告诉过Barnes那些他们到得太晚了的人。

  Barnes是先听到的那个男孩的声音,在苍蝇的嗡鸣中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道轻微的吸气和抽噎的声音。他对死尸和排泄物的味道并不陌生,但是中转站里的臭味,尤其是前面提及的车厢里的味道,让他系统中最原始的部分受到了干扰,不管他的身体被怎么训练过不要将其表现于外。

  男孩紧靠着一栋水泥建筑的墙壁上,旁边是一根生锈的排水管。血液浸湿了他的衣服,流进了小水沟里。他喘息的看着Barnes靠近,然后在看清他后放松下来。

  冬日战士总是迎来恐惧,即使那些不认识他的人也会察觉到他周身所萦绕的威胁以及紧随他而至的死亡。面对完全相反的反应,有点——令人不安。

  这一次死亡先他一步到来。是哪边射击的炮弹甚至都不重要,这个男孩生于哪片土地才有点意义。

  Barnes跪在水泥地上,男孩看着他,当Barnes伸手触碰他的手时他也没有瑟缩。屋子的房顶被风吹得嘎吱作响,男孩浑身颤抖不已。

  下定决心,Barnes从旁边一堆破碎的板条箱里拽出条防水布,他把男孩包裹在其中,整个把他抱了起来。男孩痛苦的呜咽了下,但当他想要放开时他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他低声说道:“没事了,都结束了。”犹豫片刻,男孩微不足道的重量紧靠着他的胸膛,“我能给你些缓解痛苦的药。”(译者:从这开始和男孩说话都是德语)

  男孩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不那么疼了。”

  他看见Dugan在角落处转过身来,当他看见了他们后,他朝他们走了过来,和他们站成一圈,他尊敬的偏了偏头,“你叫什么名字?”

  “Isaac。”

  “你还有什么家人吗,Isaac?”

  “我的妈妈,我的姑姑,还是我的弟弟,我看见他们坐着大飞机飞走了。”

  那么他们应该都受了伤,但并非不能救治,可能被击中Isaac的同一炮弹击中了。他们认为他已经死了吗?从男孩的脸上他看不出什么神色来,只有坦然的接受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开口道:“Isaac,我的名字是James,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陪着你。”

  “拜托了,”Isaac吞咽了下,“你来自美国,你是跨过大洋来的吗?”

  “是的,我在布鲁克林长大,它在纽约,你看过纽约的图片吗?有很多房子,很多的车,我喜欢晚上安静点的时候出去散步,但是那时仍然会有很多的灯光,那里总是会有灯光,如果你从城市的上空往下看的话,那些灯光就像是夜空里的星星。”这些话语倾泻而出,虽然他是形容的数十年后未来的纽约,但这些话却也不假。他一直说话一直说话,直到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不知觉的说起了其他的地方,就像历史的观光客。直到Isaac轻声的叹息了下,变得完全僵硬不动。

  

  Barnes坐在Falsworth身边吸烟,两人偶尔随意的交流下评论,但多数时间都满足于这交好的沉默,此时Morita拿着他的香烟补给加入了他们。Barnes同Falsworth交换了根烟,有段时间他困惑于他们喜欢的香烟牌子,直到他明白过来他们中有些喜欢在平时抽幸运牌香烟,但在压力下则更喜欢另一种牌子。

  他有看见部队里经常有人因香烟发生冲突,幸运的是咆哮突击队的成员完全愿意彼此之间相互让烟,满足大家的需求。而且Rogers将他的补给全部给了他们,而Barnes丝毫不在意他塞进嘴里的是哪种牌子的无效香烟——“你喜欢幸运牌香烟,但我猜战争期间你不再对它感兴趣了,他们中谁来问你要你都会把你的给他们”——最大的问题是在作战中来自外面的其他小队,不过那时他们通常忙得没什么精力抱怨了。

  Barnes偷看了一眼,百乐门牌是Morita压力下抽的烟。

  当Morita抽到一半时,他开口道,“我们没有提及这个话题是因为我们猜你并不愿谈论起它,你知道,当你走神时。我的意思是,你的人在这里,但你却仿佛陷入了你的大脑里的其他什么地方。”Morita咳嗽了下,“就只是想要告诉你,别担心,中士,有我们照看你的背后。”

  在他身边,Falsworth动了动身体。Barnes递给他一支他的达拉斯牌。不是完全刻意的,他越过肩头看向正 在点燃营火的Cap和Dugan。

  “就因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并不意味着他所有事情都明白,”Morita继续道,没有看向他,“有时候朋友之间还会更难,因为他们太了解你了。但在你给予他的之外,你不再欠他什么。”

  Barnes知道,Bucky会开口辩护,但突然之间他感到累了。Morita听起来很悲伤,Barnes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别人的悲伤。在Rogers之前,他习惯于只定期的同他的独立管理员交涉。过去他被指派的小队成员,以他现存的记忆来看,他们都会在任务之外离他远远的。这可以理解,他令人生畏,如果他被下达指令,他会毫不犹豫抛弃他们,事实上,的确有几次他被下令清除所有同任务相关的作战人员。

  “我只是想说……”Morita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我们也在那个九头蛇的基地。”

  Barnes知道这个,但他声音里的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怎么了?”

  Morita沉重的叹了口气,瞥了眼他们的营地,“我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我只是……看到了什么,在那个地方,我们被关押了有段时间。每天都有人累得昏迷,你记得,他们一直逼我们更卖力的干活。然后他们开始从笼子里挑人出去,不久后你就为了救Dugan那家伙让自己被选中了。”

  “有天晚上,我听见有人走了过来,轻声得不可能是守卫,但有几个守卫在他身后。几乎所有人都在睡觉,但我醒了,想去看清铁栏杆外面有什么。”

  “那是被关在两个笼子开外的一个人,我记得他,因为他是第一个被挑出来的人。他走过牢笼,两侧有四个守卫。他正朝着他的牢笼走去,我以为或许他们会把他关回去,或许有人从你们所遭受的什么中幸存了下来。他直走向他被带走前的笼子,有个守卫叫他停了下来,他停了。他们打开了牢门。

  但他们没有把他推进去,而是牢笼中有个人走了出来,那家伙看起来饥肠辘辘精疲力尽,几乎都站不稳。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他在轻声唤他‘Ervin’,我猜那是他的名字,结果发现他是那家伙的兄弟。他一直在问他们对他做了什么,我看得不是很清,我记得Ervin一动不动,似乎都没听见那个人说话。”

  Morita重重的吞咽了下,Barnes想要让他停下来,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并不记得看过这个,但这种确性深入骨髓,这就是九头蛇会做的事。

  “其中一个守卫说了什么,Ervin向前一步,抓住了他兄弟的脖子,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悄无声息。这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有多么的安静。

  我总以为九头蛇追求的是超自然的枪和巨大坦克,那个人都没吵醒牢笼里的其他人,其他像我一样醒过来了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Ervin扔下了尸体,仿佛那什么都不是。我不认为他看过他兄弟一眼。守卫说了些其他什么,然后他们都回去了。

  “两天后,我和Frenchy在轮班后落在了其他人后面,我们看见几个九头蛇实验室的家伙推着张轮床出来,上面是具死尸。他们并没有怎么掩盖好,当他们转弯时,遮布滑落了点。我看到了他的一小块脸。是他,Ervin,不管他的名字是什么。他的脸上全是抓痕,就像是用指甲挖的。”

  森林闻起来就像雨后的味道,潮湿的泥土和湿润的植物。九头蛇保管他的地方总是闻起来像是死物。腐旧的血液,经年的尿骚味以及烧焦的金属。

  “Cap是个好人,但他没有和我们一起在那里,而我们中没有一人和你一起在实验室呆过。”Morita抽了抽鼻子,“就只是……两个月前,在我第一班轮岗时,我看见你绕着营地边缘走,你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即使路上全是干枯的叶子和树枝,你移动得非常快,第二天早上我问你看没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你说你整晚都在睡觉。”

  “我不记得了。”Barnes说。

  “是啊,就知道,不管怎样,我的重点是有我们做你后盾,没有人可以被当做实验老鼠……”他停顿了下,他们都看向了Rogers,“……除非他同意,总之,不先经过我们,没有人能对你横加指责。就是这样。”

  喉咙发紧,Barnes道:“谢谢你。”这似乎就足够了,因为Morita严肃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跺着脚走回营地。

  “天气不错。”Falsworth说道,向后仰着头。

  Barnes从Falsworth那里拿了根百乐门,点燃起来,“我总是喜欢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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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唉,好想说队长你会后悔的,这么不珍惜和Bucky相处的时光,不过未来的Rogers真的是非常后悔了啊。以及咆哮突击队真是awesome bro!看队3只有美队一个人支持冬兵时,就很心酸的想要是咆哮突击队他们活着的话,他们也一定会支持他们的中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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