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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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stucky】致我所逝的记忆(冬兵和二战吧唧互穿)第十章上

 文:AO3

序言第一章上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上 第四章中 第四章下  第五章上 第五章中 第五章下 第六章 第七章上 第七章中 第七章下 第八章 第八章下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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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这章冬哥真是帅得掉渣,咬着被子打滚ing~~


冬日战士:

  突出的岩石令人惊讶的还挺舒服的,当然是针对狙击手隐蔽点来说。他尚有空间可以伸展下手足,如果有人在他没有听到的情况下爬了上来,他的背后还有块突出的崖石可以用作掩护。在下方,美国队长和他的咆哮突击队成员正在接近一小队护送队,他们是同盟军的侦察兵在几英里高的空中发现的。

  他将一颗子弹穿过森林,远到这把来复枪的使用说明里都不一定知道它能做到。森林并不那么浓密,但他仍得避开相当多的树。最后他不得不选择擦过一棵树的树干。

  轮胎爆炸,前面的卡车停了下来。

  几个士兵下了车,Barnes的无线电咔嚓的响起Jones的声音,“纳粹,不是九头蛇。”一阵停顿后,Barnes可以看见Rogers在指挥着什么,亮蓝色的制度真的非常显眼。Barnes忍不住感到恼火,Rogers似乎都没有想过要隐藏自己。Jones的声音再次响起,“队长说我们进攻。”

  接下来的战斗相当短暂而平淡,或者本就该这样。Barnes立刻把目光投向护送队的末尾,那里的士兵们仍在卡车里,一旦他们意识到了遭受攻击,他们就可能更加协调配合的组织反攻。至少美队的名声在战术考量中不可小觑,Barnes不情愿的承认道。美队让Falsworth和Dernier继续隐藏,直到后面所有的士兵都从卡车里出来,面对着护送队的前部。

  后面的卡车里有一打的士兵,一半的人在他们意识到子弹是从后方射来的之前就已经倒下了,幸存者试着用卡车作为掩护,有些人在大喊,遥远的距离让Barnes没办法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他透过瞄准镜观望,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然后他意识到多数的射击是来自Falsworth。

  不是杀戮让他产生的被刺戳的感觉。在护送队的前方,美队在用盾牌解决士兵,Barnes怀疑他有没有开过他的枪,当他看见那把枪正在Morita手里时,他不得不咬了咬嘴唇。Dernier躲在卡车后,检查里面的情况,并作为掩护,而Falsworth则没有任何顾虑。

  他更近的观察起了Falsworth的神情。他空白的神色并没有让Barnes感到意外,他大脑中的一部分忍不住想当他投入任务时,当Steve第一次发现他时,他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可怜的George,他记得Falsworth冰冷的低喃,该死的笨蛋。

  他们所遇到的所有九头蛇,如果子弹没有先将他们杀死的话,都会咬碎自杀的毒药。

  一个士兵大喊着什么,他的手在移动——Barnes认为他是要把枪扔在地上,然后Falsworth射杀了他,一枪爆头。这次是Rogers在大喊着什么,护送队前方的士兵都跪在了地上,Morita站在他们旁边看管。

  Rogers走向Falsworth,Falsworth似乎没有听见他,目光投向卡车的另一侧,剩下的士兵正藏在那里。然后Rogers走到了离他一臂的距离,Falsworth的枪口呼动,转而指向了Rogers。

  耳边脉搏的声音突然大响,Barnes调整了下瞄准镜,注视着Falsworth的手。他知道Falsworth不会朝Rogers开枪,他知道Rogers会劝解开Falsworth,他知道,但还是……

  他看见Falsworth恢复理智的时刻,看见他握枪的手松动,几乎要握不住枪。

  这时他开枪了,树干上冒出个洞,就在Falsworth来复枪上的几英寸的地方。

  Falsworth和Rogers都吓了一跳。

  他看着Falsworth,后者脸色苍白,正从树干上的子弹洞看向Barnes匍匐的高地,Falsworth把枪给了Rogers,无声而无误的道歉。在他们周围,其他咆哮突击队的成员把他们的新俘虏排成一条直线,搜索他们的武器。好几个俘虏都在恐惧的看向森林的上方。

  Rogers拍了拍Falsworth的肩膀,朝他说着话,Falsworth点了点头,揉了把脸。Rogers退了开,朝俘虏们走去。

  Falsworth再次看向Barnes,安静的向他敬了个礼,嘴巴移动着:谢谢你。

  他们把俘虏装进一辆掩盖住的卡车,Dugan开车,Jones发射无线电,Morita,Dernier和Barnes坐在后面。Falsworth和Rogers断后把尸体撞进另外一辆卡车里。第三辆卡车里是半满的补给,很可能会被SSR征收。

  没有谁讨论刚才发生的事,但其间有无数的眼神交流。Barnes能感觉到他们对美队的信任,但他不确定他们是信任Rogers会照料Falsworth呢,还是信任Rogers会确保Falsworth不会再这么做。

  一段闪回的记忆:目标接近猎杀区域,旁边的阳台里响起一道枪声,一个年轻的特工走火了。他站了起来,开始移动,甚至比目标还快,内地里调整成追逐模式,他起跳,用绳索降落。阳台上响起第二道枪声,年轻的特工的尸体越过他,自由下落得摔到地面。

  他吸了口气然后憋住,感受到肺叶的绷紧,因为这段记忆带来一段暗示,那次不是他扣动的扳机,但他知道,确凿无疑的,其他时候他有这么做过,除掉他小队里的人,作为对任务造成危险的惩罚,同样也是展示控制权和向实习生示范任务失败的后果。

  他专注于平稳呼吸,直到他们遇到大炮和路障。卡车缓慢停了下来,几个士兵出现在前面。

  “Barnes中士?”

  “这里,”Barnes回答道,从车上下去,朝向他们走来的长官敬了个礼。

  “我是Timms中尉,有多少俘虏。”

  “十个幸存下来并投降的,护送队中共有32个人。Rogers队长和Falsworth少校不久后就会驾驶装载尸体的第二辆卡车到达。”

  “美国队长亲自前来,嗯?他的到来一定会非常振奋士气的。自从我们得到消息咆哮突击队会进入这个区域,那些小子们就一直兴奋得不行。”

  从中尉脸色的灿烂笑容来看,Barnes怀疑那些小子们可不是唯一兴奋的人。

  “当他到后,我确定他会在营地里巡视一圈的,他喜欢做这种事。”


  “嘿,看起来今天的送货有个来自东方的特别快递!你确定你得到了正确的命令,蠢驴?”

  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这些话,直到他听到Dugan咆哮道,“你要是敢对他动一根手指头,我会把你揍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Barnes猛地转身,推开聚集起来的人群钻了进去,他们像是食腐动物一样,有一点打架的苗头就会聚集起来。有些人朝他咒骂,但聪明的,没有一个人胆敢碰他。他发现Morita安然无恙引人注目的走在Dugan和Jones的中间,而Dernier看起来对此并不高兴。

  麻烦的制造者侵入了Dugan的个人空间,很明显的想挑衅场打架,他比Dugan矮了半英尺(注:大概15厘米),将将只有Dernier那样壮。一股酒精味道传来,Barnes皱了皱鼻子。Morita双手抱胸,在其他咆哮突击队的人气得冒烟的时候他却淡然处之。

  “你怎么能叫自己美国人的同时又亲近日本,在他们对珍珠港做了那混账事……”

  “Dum Dum,”Barnes安静的说道,Dugan越过那个士兵的脑袋看向他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朝旁退开一步。

  Morita踏进留出来的空间,打量的看着那个喝醉的士兵,然后猛的给了他一拳,正中他的脸颊。周围的旁观者发出阵同情的呻吟。

  那个士兵摔倒在地。

  Barnes清了清嗓子,360度的转身,聚集起来的人群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吓了一跳。

  “刚才那一下,先生们,就是一次教科书般完美的出拳示范,来自我们非常擅长近身战的James Morita,美国队长会亲自告诉你们的。你来自哪,Jim?”

  “弗雷斯诺市,”Morita回答道。(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第五大城市。)

  “那里的橘子不错,现在,如果有人对来自弗雷斯诺的人有什么不满,或者对咆哮突击队不满的话,这下你该知道别他妈的惹事,还有什么问题吗?”全都开始摇头,“很好,现在他妈的滚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踩到什么比土地柔软得多的东西,后者朝他呻吟了下,他向下看去,露出惊讶的神情,“什么人把这坨狗屎捡起来,你们应该学会别乱扔垃圾。”

  当Rogers和Falsworth到达后,Barnes溜走去寻找Morita。他发现他在营地的边缘,坐在一个杂草丛生的栏杆上抽烟。当他在他旁边趴靠在栏杆上时,Morita并没有看向他,但他也没有显示出介意他的陪伴。

  Morita清了清嗓子,“我的妈妈喜欢一句名言,井の中の蛙大海を知らず(注:井底之蛙)”

  一段闪回的记忆——一个小女孩在游乐场里给了他一支花,她的妈妈在同另一个女人聊天没有注意到。他没什么理由要去公园,但在晚上任务来临之前他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这让他想其这个小女孩也没有理由要给他花,他不知道他是否应该接过它。然后小女孩的笑容垮了下来,所以他接过花,他没有理由接,也没有理由不接,现在他有了一枝花,而小女孩开心起来……

  “那是什么意思?”Barnes问道,虽然在Morita告诉他之前他就知道:在井底的青蛙不知道大海的宽广……

  他有点担心——污染过去,因为这门语言是九头蛇教给冬日战士的,但倾听,这是Bucky会为他朋友做的事。

  “它是说人们不会去想他们所不知道的世界。”Morita说。

  他从没忘记他是在扮演属于另一个人的角色,这些好人——有缺陷,并不完美,但是是好人——并不知道他不是他们的战友。不是说他们可能相信,不是说他能向他们解释,他的欺骗不是他所能解释的。他知道他必须维持伪装。但从某种角度出发这也很重要,过去的他会同意他的做法的。

  而且Morita总是对他很友善,他希望他也能回以友善。

  “我不怎么会说日语,”Morita坦诚道,低下了头,“因为我爸爸认为那会让我过得更艰难,他确保家里的所有小孩都有美国口音,但我妈妈一直都对我们说日语,如果我们问她的话她会告诉我们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在教我们,她总是说,这是在解释。有时候她会写下来,尽管我们都不认识。当我们中的一个伤心的从学校里回家时,她总是会说井底之蛙。”

  “听起来像是个聪明的女性。”Barnes说,“比那些不知道还乱说的混蛋聪明得多。”

  Morita摇了摇头,短暂的拍了拍Barnes的肩膀,“你是个好人,中士。”

  Barnes呛出声笑来,因为这话完全是错的。Morita疑惑的挑起眉毛,所以他挥了挥手,赶紧弥补道,“你今早可不是这么说的。”

  Morita笑了,他拿出跟新的香烟,点燃起来。吸了一口后,他把它递给Barnes,“为什么Monty要谢谢你,之前的时候,当你开枪警告时。顺便说一句,那简直是某种魔法,吓死人了,要是纳粹的人知道你是从多远的地方开的枪的话,他们一定会吓得尿裤子。”

  Barnes呼出口烟,把烟递了回去,“队长宁愿自己挨枪子也不愿伤害他的人,”这次,这段记忆栩栩如生,没有什么化学药品和电击栅栏将之阻隔,“我警告的开枪是在说如果我真的认为Monty会那么做的话,我会阻止他。”

  “胸口上挨上一枪,队长大概也能愈合,”Morita说,“不是说我想让Monty朝队长开枪,我只是想说队长对他的能力也不完全了解,所以他宁愿受伤也不愿做些什么,尤其是对方是他的朋友。”

  Barnes没有瑟缩,但也快了。他拿回香烟,快速的把它塞进嘴里,不想看它是不是会在他的指尖颤抖,“是啊,他会承受正中心口的一弹,并且同时原谅Monty,”他的舌头上是尘土和打火机油的味道,“但相信我,Monty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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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Barnes说,落在最后爬进Stark的飞机,Rogers在最前面同Stark说话。他们都浑身酸痛,泥泞肮脏,昨晚他们在大雨里露营了一晚。Barnes放好背包,坐在了Jones身边,“我碰巧知道今天是某人的生日。”

  “哦,老兄。”Jones呻吟道,其他人开始起哄,“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未来的Rogers告诉他的,Barnes这才记起,他之前并没有考虑过Bucky可能并不知道。

  他朝Jones笑了笑,心里暗骂,操他妈的时间旅行。

  “更重要的问题是,”Dugan说道,“你他妈的要怎么庆祝?”

  “我们在哪降落?更重要的是,最近的城市是什么?”

  被询问到的Rogers告诉他们他们今晚会和第二步兵营宿营,Barnes不必同其他人一起去查看地图就知道那在兰多尔菲的郊外。

  “恐怕我得先去做简报和开会,下午才能有时间,”Rogers歉意的说道,“但你们先去,到时候我再来找你们。”

  在他们着陆后,Rogers示意Barnes留下来会儿,Barnes挥手告别其他人,奇异的紧张不安。

  “事实上我只需要做简报,”Rogers说,“但我想我可以给Gabe准备点特别的东西,他喜欢喝什么?”

  “波旁威士忌,”Barnes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这个数据就在他的脑海,很容易就能获取。然后他发现,他不再确定他是从哪知道的这个。

  “好的,谢谢。我应该能弄到点。”Rogers朝他笑了笑,友善而……礼貌。

  Barnes不喜欢这样,他同样也不喜欢接踵而至的尴尬沉默,然后Rogers说,“那么,我等会儿再来找你们。”

  遵命,长官。他差点脱口而出,但他及时制止住了。他暗自黑色幽默的想到这可不光彩,连冬日战士都不会这么做的。他清了清嗓子,“祝你能弄到酒来。”

  这次Rogers的笑容真心了一点,Barnes告诉自己他的松了口气是出于对他长官的关心,“在我来之前别喝得太醉。”


  当然Barnes一点都没有醉,他发现了在未来Rogers的回忆里,Jones和Falsworth喝醉了的原因,他俩要和Barnes比赛拼酒。当现在的Rogers出现时,他们已经东倒西歪口齿不清了。波旁威士忌的到来迎来了一阵狂烈的掌声,Jones坚持就要在这里打开它,和队伍里的其他人一起分享。

  Morita和Dernier开始在桌脚向对方展示他们的耍刀技巧,Barnes紧张的看着他们,盯着每一次动作是否稳定。他是如此的全神贯注,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在接近他,直到他发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撞到他的髋部。

  他跳了起来,猛烈的撞到了桌子,要不是Rogers反应迅速,Morita就要失去一根手指头了。

  Barnes几乎马上就要从美队的手中夺过匕首,然后他发现正朝他热情的哈气流口水的是一只狗。

  桌上的其他人爆发出猛烈的笑声,Rogers说,“或许你该喝杯酒压压惊。”

  “闭嘴,它吓着我了。”Barnes抱怨道。他坐了回去。很明显品味不好的,那条狗把头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热烈的摇着尾巴。他试着瞪着它,但却发现毫无作用。他叹了口气,勉强的挠了挠它的耳朵,“嘿,兄弟,你是谁的狗?”

  Rogers去问了酒吧的老板,然后不好意思的回了来,“他说这是条杂狗,在这周围晃荡捡些剩菜吃,而且他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想让我们离开他好关门。”

  “你真的是个童子军,对吧,Rogers?”Dugan喃喃道,他试着站起身来,然后立刻发现他做不到。

  “相信我,他是的。”Barnes说,满意的得到Rogers嗤之以鼻的回应。他看见Falsworth正试着站起来,为了不让他摔倒在地上,他先一步把他的手臂揽过肩膀。

  Dugan倒是在第二次尝试时站了起来,Jones几乎快睡着了。当Rogers把他拉起来时,他危险的朝一旁倾斜,直到Rogers弯下身来,支撑着他。

  那只狗也跟着他们出了去,围着他们又叫又跳。幸运的是这只狗的声音相对较轻,更多的是呼出空气而不是发出声音。Barnes忙着不让Falsworth滑落下去,同时劝说Dernier和他们一起走。这时他听见了Rogers在说,“Dum Dum,你是才把你的一只鞋扔向那只狗了吗?”

  “爷爷养过猎犬,”Dugan咕哝道,“狗狗喜欢玩耍。”

  “是的,”Rogers淡定道,“但你确定这只狗会把它叼回来吗?”

  他们等了十分钟,“我不觉得你的朋友被训练过叼东西回来,老伙计。”Falsworth模糊不清的说道。

  Dugan试图去寻找那只狗,全凭借Morita和Dernier两人之力才让他没有直接冲出去。

  Rogers叹了口气,开始朝营地里走,确信剩下的人会跟着他——除了Jones,他并没有什么选择。

  “那他妈的是双好鞋,”Dugan悲伤的说道,“它还能用好几个月呢,在好多任务里都让我的脚保持干燥,基本上干燥,不管怎样都没有染上战壕脚病,新鞋子又硬又硌脚,天杀的狗。”

  “是啊,那只狗真让他想要找回鞋子。”Morita埋怨道,讽刺而困倦。

  “会想念那只鞋的,在这种地方找到好鞋可不容易。”

  Jones弯下身去,Rogers轻柔的询问:“你要吐了吗,Gabe?”

  Jones摇了摇头,一会儿后,他直起身来,神色坚定。

  Barnes突然记起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Gabe,别……”但为时已晚,Jones的鞋子飞过Dugan的脑袋,消失在夜色当中。

  “你他妈这是干嘛?”Dugan埋怨道,语调受伤,好像那只鞋砸中了他。

  他们敷衍的找了会儿Jones的鞋,主要是Morita和Dernier在杂草丛生的绿植上乱踩。周围一半的居所都已经被遗弃,可能去了相对安全的城镇里面。

  “你是个好人,中士。”突然间Falsworth嘀咕道,他挥着手作出某种含义不明的姿势,差点打着Barnes的脸,然后Barnes意识到Falsworth是在试图拍他的肩膀。

  “我不是,”他说,意料之外的感到一种需要向个醉汉倾述真相的渴望,或许是有关Falsworth的记忆触动了他的悲伤,让他再难抑制,“我是你们中最坏的人,真的。”

  “他们容易先死,”Falsworth继续道,他正贴着Barnes的耳朵说话,以Steve可能无法听清的轻柔,Barnes瞥了眼Rogers,发现后者正在同Jones说着什么,“那些男孩,是我们这些老臭虫才在残活,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活着,但然后我想到如果我们中的一个人死了,队长一定会心碎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我们不敢去死。”他抽了抽鼻子,“欣然荣耀,”

“为国捐躯。”Barnes喃喃道。(注:Dulce et Decorum est,Pro patria mori是Wilfred Owen在一战中用拉丁文写的一首诗,Falsworth说的前半句,Barnes接的后半段,我对这首诗了解不深,但原文评论里感觉似乎这首诗很有名。顺便说一句,冬哥真博学,多语言系统切换流畅)

  Falsworth大声的打了个酒嗝,Barnes脸部扭曲了下,Falsworth喃喃了句抱歉,头无力的垂着。Barnes以为他睡着了,或许甚至是昏迷过去,但接着他听见一阵熟悉的旋律被哼唱起来。

  “Monty,别。”他呻吟道。

  那家伙似乎把这当做了挑衅,开始加入了歌词,“神佑吾王,祝他万寿无疆……”

  “Monty,你会吵醒周围的人!”Rogers压低声音斥道。

  在某处围栏的后面,Dernier不愿意被超过,也开始唱了起来,“前进,祖国儿女,快奋起,光荣一天等着你!”,Barnes烦乱的发现其实他的音色很适合唱歌。(注:这里就是序言里Rogers说的Falsworth唱天佑吾王,Dernier唱马赛曲的场景,英国人和法国人之间的小竞争)

  Rogers的脸色十分恐慌,Barnes叹了口气,“忘了那该死的鞋子吧,伙计们,回到街上来,我们现在就要回营地,即使我和Rogers要把你们全都滚回去也在所不惜。”

  当他们真的听了他的话时,他还有点惊讶,虽然他知道在容易流血牺牲的战场上养成这个习惯是很容易的。但在让Falsworth不唱歌上他就没那么成功了,即使把Falsworth的嘴巴捂住他也在倾尽全力的大声哼哼。

  “现在我要少一只脚了,”Dugan呻吟道,“战壕脚病,或者新鞋一松动我就会摔倒,旧的那双从来没有松过。”

  “我们都会少一只脚,听起来怎么样?”Jones说,“我们把我们的脚栓在一起,就像跳袋比赛一样练习跑步,队长不会嫌弃我们少了一只脚的,对吧。”

  “即使你们少了一只脚,你们也同样是我最好的伙计们,”Rogers耐心的说道,“但是如果你们不停止讨论这个的话,我会把你们扔进我们看到的第一个池塘里。”

  时间如流水,Barnes模糊的想到。偶尔其中会出现丢失的鞋子和一点漂流的脏物。

  他让Falsworth先靠着Morita一会儿,忽视掉后者的抗议,然后脱下自己的靴子。他把右脚的扔给了Rogers,把左脚的递给了Dugan。

  “什么鬼……”当Barnes把他的脚向前扳直,粗鲁的往靴子里塞时,Dugan急忙的说道,“中士,这是你的鞋。”

  “队长,为什么你把中士的靴子给我?”Jones问道,盯着同Barnes一样动作蜷蹲在他脚边的Rogers。

  “这样你俩都该闭嘴了。”Barnes怨言道。

  “哦,上帝,中士,是有什么东西死在你袜子下的了吗?”Morita呻吟道。

  “你怎么知道你的靴子会合脚?”Jones问道。

  “我不知道。”

  “有点紧,”Dugan嘟囔道,但Barnes的神情一定很可怕,因为他立刻改口,“但总比没有好。”

  “……武装!起来同胞!把队伍组织好!奋起!奋进……”(注:Dernier在唱的马赛曲的歌词。)

  Rogers在颤抖,耸着肩膀。Barnes有一瞬的警觉,直到他意识到Rogers是在忍笑。

  Barnes摇了摇头,“好了,伙计们,走了。”

  Morita踉跄到街道的一侧,吐在了栅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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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林木顶端上升的浓烟和滚滚火焰,它还会燃烧数小时。这个区域里的九头蛇会意识到这个基地已无抢救的可能,然后他们会竭尽全力展开对它毁灭的报复。

  这次的基地里没有俘虏,似乎它是在专注研究和开发,而不是大规模生产什么,他想他应该早有预料的。

  目标完成,但他远称不上高兴,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还有个不同的优先任务。

  这个理由开始站不住脚了。

他越过一棵倒掉的树木,滑进队伍重新集结的浓密灌木丛里。高卢烟的味道从一棵树和岩石组成的小隐蔽处传来,他朝那方向挥了挥手。

  其他人已经让Rogers背靠着一块毗连的大岩石。Morita发现了他的视线,摇了摇头。

  “这次任务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这样,但至少我们拿下了这个基地。”Dugan抱怨道,坐在几英尺开外的行囊旁。Morita在他身边蹲下身来,摸出了自己的配给。

  Barnes来到美队的旁边。

  他仍然不确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更有可能的是一系列事情导致的:他们没有预料到这个基地内藏杀机,当多数九头蛇士兵离开基地进行锻炼时他们才进去的,当科学家们意外的解开了束缚激烈的反抗时他们已经分散开。

  “快走,”Rogers咳嗽道,他开始呼哧的粗声喘息起来。不管袭向他的气体是什么,即使对他强化过的愈合能力那也是个强大的挑战,“带他们去——基地,我在那里和你们碰面。”

  听到Rogers的肺叶挣扎着呼吸引发一阵奇异的恐惧在Barnes内心升腾。他发现他自己在用手按摩着Rogers的后背,感受到掌下肌肉的收缩微动。

  他继续这么做着,直到呼哧的喘气声消弱,他只说了句,“我会告诉他们的。”然后朝剩余正在弯身查看地图的咆哮突击队们从容走去。

  没有谁朝Rogers的方向投向惊讶的眼神,Barnes加了句,“我会陪着他,如果他们中多数的都去追击你们的话,剩下的我能应付,让队长能有时间更好的恢复。”

  “中士,我们没法知道有多少人会追击我们,或者他们有多少人,”Dugan说道,“你们可能遭遇一整队的人。”

  “我能处理。”他坚定的说。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似乎决定相信他说的话。他指示他们不要在集合地逗留超过一天,而且只是在他们相信他们甩掉了追击的九头蛇的情况下。

  “Dum Dum,Gabe,Dernier,你们朝南,我和Jim朝西南方出发。”Falsworth说。

  他没有确切的看向Barnes,但Barnes发现他也在赞同的点了点头。Dugan在隐藏他腿伤的严重性,这显示出那有多么影响他。如果必要的话Jones可以支撑他,而Dernier可以提供掩护。南方的路线更长一点,但没那么叵测。

  “为什么Falsworth少校会听一个中士的?”

  “咆哮突击队不是普通的部队队伍,我的意思是,我的战场经验是你们中最少的,有时候比起我来,他们会更听你的。”

  “所以他们不按照规矩来。”

  “他们追随的是美国队长,美国队长信任Barnes中士超过任何其他人,所以他们追随Barnes中士。”


  Barnes琢磨咆哮突击队听从Bucky Barnes的整个原因可能是因为只有他才能吵得过美国队长。

  当他注意到Barnes没有同其他人一道收拾行囊时微微皱了皱眉,“我以为我告诉过你快走。”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吞下了一些石块。

  Barnes哼了哼,他朝小队的其他人挥手告别,然后递给Rogers Jones留给他们的额外水壶,“是啊,因为我真的会留你一个人在敌区里照顾自己。”

  “最近你也没多乐意呆在我的身边。”

  指责的语调让他微微停顿,坦白的说,他更多的是惊讶Rogers居然在向他对质这个。未来的Rogers总是对他小心翼翼。

  “不是因为你。”他回答道。

  “已经有其他人了?放下得可真快,那么……”Rogers瑟缩了下,“抱歉,我没有……我想歪了,别听我的。”

  Barnes咬着下唇,他向下倾身,掀开被血液浸湿的绷带,“没有愈合,”Barnes说,“为什么没有愈合。”

  “我大概早该说的,”Rogers喃喃道,Barnes警觉的看着他的头正无力的垂向一侧,“我感觉不太舒服,就像那次我得了猩红热一样,你记得那个春天?”

  Barnes含糊的回应着,用血肉的手背贴着Rogers的额头。很烫,像是在发烧。一定是很强的毒性才让他强化过的免疫系统对抗得这么厉害。

  “Bucky,你能看向我吗?”Rogers的手在胡乱摸索,直到Barnes明白过来他在找什么,他把手放进Rogers的手里。他正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都不记得上次你看着我是什么时候了。”

  Barnes看着他,在树林的阴影中,Rogers的眼睛更显深沉。

  “我很抱歉,Buck,”Rogers轻声的说,“真的,我没有想要伤害你,我最不愿做的事就是伤害你。”

  “我知道。”Barnes说道,因为他真的知道。

  “还是很抱歉,本可以更好的处理的。”

  Barnes这才明白过来,Rogers一定是在说他和Bucky之间发生的事,在Barnes代替了Bucky的身份之前。“没关系。”他说,他体内的某部分希望Rogers就此停住——这很奇怪,因为自他代替了另一个人的身份时,他就一直想弄明白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什么。他同时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过来。”

  他伏身贴得更近,向前倾身。Rogers一只手揽着他的后颈,激起他一阵的鸡皮疙瘩,然后温柔的把他拉近。

  这个吻缓慢、纯洁,简单的四唇相贴,温柔而短暂。在它发生的几秒钟前他就预料到了会发生,他本不应该惊讶的,但他仍然很惊讶,尤其是因为因他们的嘴唇相贴所激起的他的刺痒。

  “好了,”Rogers说,向后退开一点。他朝Barnes露出微笑,温柔而甜蜜。

  Barnes的大脑——

“抱歉,我只是……就……如果你想揍我的话……”

“什么?不,Bucky,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这么做的,我只是……你总是追求的女孩。”

“我也喜欢她们,但……”

“也喜欢男性,嗯?”

“是啊。”

“我……实话实说,我真没有想过这个,你知道,你和我。”

“上帝禁止Steve Rogers撒次谎。”

“Buck。”

“抱歉,我就只是有点……我会没事的,没关系。”

“听着,另一个时间我可能,你知道,或者之前,但是,现在有了Peggy,我的意思是,虽然还没有正式……”

“但你真的很在意她,是啊,Steve,我知道,她也在意你,不管正不正式,就像我说的,没关系,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Bucky。”

“忘了它,好吗?”

“对不起。”

“你不必为此向我道歉,伙计。”

  ——他的头很疼,在电击和冰冻的更深处。瞬间,一段模糊的闪现,同样的嘴唇透过冬日战士的面罩和他贴近。他花了每一丝的意志力才能不呜咽出声,不是因为某种痛苦,而是某种鬼魂上的阴影。

  他盯着Rogers看,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神色。

  “为什么?”他问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或者他在向谁提问。

  “这样你就有什么可以记住了。”又是那温柔的笑容,里面的甜蜜让Barnes的胸膛某处疼痛起来。他的大脑被撞击得四处分散。

  “你不会死在这里,Rogers。”他咆哮道。

  笑容渐渐消失,Rogers动了动,然后瑟缩了下,血液仍在从伤口处流出,它本该在他们抵达灌木丛之前就该愈合的。Rogers悲伤的看了他眼,“你知道,你再也没有叫过我Steve了。”

Barnes吞咽了下,“Steve。”他舔了舔嘴唇,记得Steve的嘴唇就在方才触碰过它们。他有些失望的发现没有尝到什么遗留的味道。

  笑容再次露出,Barnes的脉搏与他的身体状况不适当的跳动起来。

  Steve缓慢的闭上了眼睛,Barnes靠近倾听他的呼吸声,手指压着他的脉搏。指尖的跳动缓慢,但却无力。

  他似乎遭遇过让Steve丧失行动力的气体,那会损害机体的愈合能力,但只有当化合物存在于身体系统中,它才会发挥效果。只要它们被代谢出去,强化的愈合因子就会恢复。他只需要防止Steve流血过多,以及不被九头蛇抓住。

  把听力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他清点了下周围隐藏在灌木丛中移动的身体数量。

  没有整个队,但数量仍不容小觑。

  他小心翼翼的把Steve藏在了灌木丛里,尽可能的用泥土掩盖住他。再次确认了下没有一处Steve的身体可以被看见,他额外的花了一分钟取下硅酮外套。金属手臂泛着微光,手臂的金属枼片归位颤抖,仿佛在激动终于能再见天日。

  我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他想,Steve Rogers是我的。


  他找到了一条深河,他把两只手臂伸进去到手肘的位置,然后感觉效率太低,所以他脱下了衣服,猛扎进去。河水很冷,大概是从山间倾流来的。曾经,这会让他想起金属的舱体,冷冻的麻木和侵入的黑暗,现在他感到的只是炽热,某种亢奋的洗淋。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呼吸在颤抖,体内紊乱而毁灭。

  Réquiem ætérnam dona eis, Dómine, et lux perpétua lúceat eis. Requiéscant in pace.(拉丁文:耶和华,求你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让永恒的光辉照耀他们,愿他们安息!)

  他在想Bucky Barnes是否有信仰,某些九头蛇的士兵有。

  他快速的清洗完毕,其实他本不会弄得这么脏,多数的血是来自他移动尸体时沾上的、

  他重新带上硅酮外套,然后朝他隐藏美国队长的地方走去。

  如同他期望的那样,Rogers——Steve在他处理追击他们的人时已经代谢掉了他体内的化学物。伤口已经结疤,周围的皮肤也不再那么发炎。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平和。

  小队的其他人现在应该已经到达了集合点,Barnes毫不怀疑他们会再必要的等上一天,然后至少会派一个人来找Barnes和队长,尽管违背命令以及有敌人的存在。


  他在Steve的身边安顿下来,他本该一路抱他回去,如果这家伙没有半途中醒来,非要坚持要靠自己踉跄着走的话。

  Steve发出声微弱的痛苦的声音。Barnes的手抽动了下,犹豫的,他用手背贴着Steve的额头,似乎是要量他的体温。当他的手指贴上他的额头时,他忍不住将他被汗水湿透的金色头发朝后拂开。这个动作中的熟悉感确凿无疑,他的身体自记得一段他的大脑已经失去的记忆。Steve面部的紧绷消散,脑袋朝Barnes偏了过来。然后Steve动了动,瑟缩起来。

  猜测了下,Barnes挪得更近,直到他们身侧相贴。Steve安静下来,大概是因为熟悉的存在而被安抚。

  最好让他能有机会再恢复一点,Barnes决定到,他也可以休息一下。

  在离集合点外的一英里处Steve醒了过来,他坚持靠自己走完剩下的路,即使每迈出一步都对他造成了明显的痛苦。Barnes容忍了他这么走了五分钟,然后抓过Steve的左臂,把它拉过肩膀,用右手揽着Steve的背部。他的左臂会更稳固,但即使因痛苦而神志不清的美国队长也能注意到金属肢体怪异的坚固。

  当然他收到了愤懑的抱怨,以及少许的咒骂。多数部分他忽视了它们,但他有允许一些小树枝刷到Steve的脸上,如果美国队长不看路的话,又不是他的错。


  在他们走到集合地的视野范围内之前他们就听到了传来的争吵声,Steve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无奈含笑。他转头看向Barnes,同时Barnes也挑着眉看向他。

  他们离得如此的近,Steve的双眼令人惊叹的湛蓝,Barnes知道他们,知道这张脸,他突然想起他一直在拒绝近距离观看它——像是害怕某种危险般的谨慎。

  一段闪回的记忆:

——桥上的那个人,有着他认识的脸庞,他认识的眼睛,那种比任何痛苦、恐惧、迷失都深的认知。

  他隐约的发现他们停了下来。他能感到自己在颤抖,他的内心,他的胸膛。但他擅长不显现于外。他在想Steve会想些什么,Steve在这时会做什么。

  (突然间,他想念起了他的Steve。这个念头让他惊讶,但也从内心里点亮了他,如同城市里的星星在夜色里醒来。)

  “Bucky,”Steve温暖的微笑着说,“你不会再躲着我了吧?”

  “还不确定。”Barnes说,但他也在微笑。

  

  几天后,Morita坐了下来,揉搓着双手,Barnes已经知道这意味着他要传达些有趣的消息。Barnes发现自己正同其他人一样向前倾身。

  即使是流言蜚语也可能有可用的数据。

  “所以,听听这个,”Morita压低声音说道,“当地有些村民发现了一大堆的被扔进了山谷的九头蛇尸体,不是我们造访的那个基地里的九头蛇。他们说死得不能再死了。脖子被扭断,脸上全是恐惧。有人的尸体里有子弹,但子弹是来自互相的枪,就像他们害怕得开始相互射击起来。”

  “什么?”Dugan嗤之以鼻,“九头蛇才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每个人都会害怕,如果你把他们吓得够狠。”Barnes暗沉的说道。

  “村民们说那是一个鬼魂,或者是恶灵,或者是森林守护者,把死亡降临到打扰森林安宁的人。

  “只要这个鬼魂只追杀九头蛇,随便他想怎样都可以。”Jones说道。

  Barnes颤抖了下,尽管夜色温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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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真是我最喜欢的一章了,如果大家之前没有猜到他们闹矛盾的原因的话,强烈建议再看一遍前面的内容,未来Rogers和Bucky,二战Steve和冬兵的相处中有非常多的戳心的小细节。Rogers拒绝了Bucky后的一周里Bucky在躲着他,然后冬兵代替了Bucky,更加忽视他了,接着一个月后Bucky掉火车,Steve幡然悔悟,发现自己对Bucky的爱,结果在21世纪醒来后,发现冬兵对他没有感觉了,啧啧,这酸爽,我的最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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