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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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stucky】致我所逝的记忆(冬兵和二战吧唧互穿)第十一章上

 文: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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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章冬兵受了重伤,做好心理准备

冬日战士

  Barnes发现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和Steve都走得很近,美队同以往并没表现出什么不同,但Barnes能感受到他有在深处不易察的松了口气,混杂着真挚的欢乐和满足。如同以往那样,直到不确定和难安从Steve的身上消失时,他才察觉到它们存在过。

  他自己也不是毫无触动。

  他在等待更多的记忆涌现,半是期待半是害怕,然而他的大脑似乎决定在这段时间里,这次的突破就已经足够了。

  相反,他开始做梦,多数的都是些模糊的情绪和知觉,但除此之外也有一系列明晰的现实相关,以及一些碎片般的片段和互动,他惊讶的发现他渴望向未来的Rogers询问其中的一些。

  对于Steve和Bucky之间关系的明显修复,队友们毫不掩饰他们所感到的高兴,当一天早上Barnes在他的背包里发现了一堆的零食时,他并没有过问,就只是把一半的东西塞进了Steve的背包里。

  “他们一定同营地里的很多人交换了剩下的补给,才换回这么多的零食。”Steve从他正在阅读的信件里抬起头来说道。他正坐在床上阅读些不那么紧急的东西。不知怎么,在书桌和Steve的行军床之间的区区几英尺距离变得比之前更加明显,他忍不住对美队离得更近感到愉悦。

  “好像外面一半的人在被问到后不会把他们的巧克力给美国队长一样。”Barnes指出,哼了哼,“不管怎样都是你的错,因为烟酒对你没用。”

  Steve发出声模糊的反对的声音,他看完了手中的信件,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从他的行军床上,Barnes能看到纸张上面的一点笔迹,“小孩子的信?”

  “是啊,有一个新的电台节目叫美队的冒险。”Steve背躺起来,行军床抗议的吱呀了下,“他们总是写信告诉我他们在很努力,在听父母的话,因为那是美国队长想要他们做的事,他们想要有朝一日成为美国队长。”

  “这个抱负听起来还不错。”Barnes说。

  Steve恼怒了哼了哼,“得了吧,Buck,我们从没听过我们妈妈的话,除非反正我们也会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那么告诉他们的孩子,我从一开始就理解美队比我更重要,比我的声音和身体都要辉煌。”他逐渐降低了声音,他们俩都知道帆布墙的隔音效果。Barnes在想Steve是否意识到了听觉没有强化过的人已经会听不到他的声音。“这让我感觉像是个骗子。”

  Barnes皱了皱眉,“上次我确认时,你绝对还是美国队长,伙计。”

  “混蛋,我的意思是……美国队长不是我,人们认为我是那样那样的人,但我不是。”他整了整手中一沓的信,“就像这些小孩都想成为美国队长,别人告诉他们他们长大后就会像美国队长一样,如果他们努力听话的话……”Barnes哼了哼,Steve微微一笑,“那完全相反,我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想做正确的事。这些小孩问我长大的时候是怎样的,我所能记得的一切就是一直在疲惫、痛苦和愤怒。”

  “对你的疾病感到愤怒没什么不对的,”Barnes安静的说道,一部分的他想说只要能让你活着,就去感受任何的事,但他不确定这是对的。

  Steve继续道,“我现在像这样是因为Dr. Erskine选择了我注射他的血清,美队是来自某些政客头脑的角色,因为Erskine在制造出一军队的我之前就被杀了,一系列的情况让我成为了美国队长,没有一件是因为我做了所有的作业,听我当地议员的话。”

  Barnes安静的思索了会儿,“不是这样的,或许你不是美国队长,他们给了你名声和紧身衣,但你让他变得不只是个会卖国防券的小丑。如果他们让其他什么人穿上那身制服的话,他还会继续在美国巡回演出揍假希特勒的脸呢。”

  Steve不带笑意的轻笑了下,“如果不是听说了阿扎诺和107团的事情,我可能也会继续这么干。”怪异的,这似乎让他高兴起来,他朝Barnes咧嘴一笑,“你知道,我欠你和Peggy的。你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警醒,让我记起什么才是重要的。”

  Barnes费了些功夫才能不盯着他看。

  “但如果你能让我不要再经历一次的话,我会感激不尽的。”Steve说道,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很感激我能及时赶到,我能够让事情变得不同。”

  你是怎么做到的???Barnes在给Bucky的笔记本中写到,Steve在美国队长中迷失了自我让他感到困扰。

  不过仍然,反射性的——Barnes知道被要求有用是怎样的体验。

  “我认为美队不真正关系你是谁,”Barnes缓慢的说道,盯着天花板,“我认为美队是关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最开始:“上级命令我们去探查下奥地利森林中的一个疑似的弹药库,它可能只是纳粹的普通弹药库,但那个区域里有很多九头蛇的相关活动,所以那里可能会有其他什么东西,即使那只是用来储存弹药的,我们每拿走一把能量枪,向我们射击的就少一把。”

  “或许情报有误。”四小时后Morita提出来,在他们第三次存疑的侦查过这块区域后。第一次他们遭遇了一个年轻的九头蛇侦察兵,年龄绝对不超过16岁。美队尽可能快速的捕获了他,但那个男孩仍然成功的咬碎了毒药胶囊。这个意外明显对小队产生了影响。

  “这个侦察兵的供给不超过半天,”Rogers说。

  “分开搜寻?” Barnes说。

  “我不喜欢这样,但是除非我们确定什么都找不到,否则我们不能回去。Bucky,你带着Dernier和Gabe,从这条小溪开始搜寻,Monty和Morita,你们找草地这块,Dum Dum,你和我一起,我们回去岩石那里,90分钟后在这里集合。如果你们找到了什么,不要冒进。”

  

  他本应该听到的,他等会儿会再思考。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Jones和Dernier的移动上,警觉地雷存在的可能性。冬日战士从不需要考虑和他一组的队员们的状况。当他察觉到炮枪瞄准的咔嚓声时为时已晚。他没有浪费时间去看它在哪,就只是利用这珍贵的一秒钟抓住Dernier和Jones的背包,把他们的身体扔过微微突出地面的岩石后。

  子弹在他身边四落,来复枪的子弹,他转过身去,在哪……一支大枪的声音响起,但根本不是炮枪。

  疼痛在腹部炸裂,他往下盯着穿过他身体的长长的金属。倒钩叉。一个用力的一拉,他倒在了地上,痛楚击穿他的全身让他视野不清。

  直到他听到了德语在他周围咆哮他才意识到他被拉进了一个大大的隐藏的防空洞。他咳嗽起来,吐了口唾沫。灰尘和尘土的味道夹杂进他口腔里的铜锈味。

  评估:肠道撕裂,严重内出血,脊椎未受损。

  他朝用枪指着他的士兵露出个血淋淋的笑容,用德语说道:“不管是谁朝我开的枪,马上他就会希望他能瞄得更准。”

  只有6个人,一分钟不到他就解决了5个,第六个人他慢了一秒,士兵说出半句“Hail……”然后从第三个士兵中夺取的刺刀刺穿了他的喉咙。直到那人朝后倒在了地上他才意识到那人手里拿着手榴弹,拉环在另一只手里。

  又跌又滚的来到地牢的另一端,倒钩叉带来剧大的痛楚。一堆沙袋为他遮挡了多数的尘土和碎裂的集装箱。

  一阵陌生的声音传来,Bucky花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开裂的声音来自他脚下的干燥尘土,仿佛整个防空洞都从堆积沙袋和尘土的墙壁上脱落。Barnes紧抓着倒钩叉防止它的移动,庆幸他之前已经将它同枪连接的绳索隔断。但金属被他的血液弄得黏湿,落地时他发出声闷哼。至少肌肉记忆使得他保持直立,半蹲伏起来消除冲击力。

  不管他掉落进了哪里,四周都黑暗空旷,不容出错的火药味显示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弹药库。他长长的呼吸了几分钟,痛苦使他咬紧了牙关。他朝上看去,他没有落得很深,大概十英尺。在黑暗的天花板上,防空洞露出个粗略的椭圆形的洞来。

  他朝下看去,他在严重失血,倒钩叉阻止了他身体的自我愈合。如果他把它拔出来,他可能会失血过多致死。但他认为以他的身体的恢复速度,失血至死可能并不会发生。不管怎样他不能在倒钩叉还在他身体里时被找到,那样他就没法解释面对这样的伤情他的恢复速度。

  双手颤抖着,他试了下把倒钩叉拔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沿着它开始恢复了,即使只有这么短的时间,韧带和组织就已经愈合。他虚弱的脱下背包,花了一会儿功夫把外套的领口塞进嘴里,紧紧咬住。他尽可能快的把倒钩叉从他的身前推了进去,然后从背后将它拔出。它是从前方穿过他的身体的,如果用另一种方法拔的话,勾状的头部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倒钩叉哐的一声掉落在他的身侧,是水泥,他模糊的注意到。血液重新注满活力的流出。他看向他的包裹,注意到上面被倒钩叉滑开的裂口。找出一件换洗的衬衣。他把它裹了起来,躺下身去,把它塞进身后,大致的压在伤口的地方。然后他取出一些绷带,试着将它折叠起来,但他的双手颤抖得太过厉害,所以他就只是将它缠在拳头里,压在身前的伤口处。

  “……我没看到他在动。”

  “……别死啊,Bucky!BUCKY!”

  他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干涩的眼睛,天花板的亮光奇怪的移动着,不,那是脑袋。Gabe和Frenchy。他举起一只手,感到一阵的恶心的错误感,所以他举起了另一只手,它比他所记得的更重。麻木的,他朝他们挥了挥手,“嘿,伙计们。”

  “我向天发誓,Barnes。”Gabe大喊道,哇,他可从不知道Gabe的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你……就只是坚持住,好的,剩下的我来处理。”

  “让我来帮Barnes,”Frenchy说,“不,别浪费时间了,我会找到绳子的,出去,去找其他人。”

  下一件他所知道的事就是有一双手想要挪动他,他本能的绷紧起来。

  “只是我,”声音响起,“我是你的朋友,Bucky Barnes,现在安全了。”他大脑中陌生冰冷的部位鉴定出他的声音的确是朋友。法语让他感到不安,但那些医生从未对他说过法语,如果他们正巧是说法语的人,那他们只会在他头顶上相互用法语交流。“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你得让我们帮你。”

  他舔了舔嘴唇,“疼。”

  些微的犹豫后,一只手来到他的后背,调整了下钻进他皮肤里的什么,另一只手压在他前方的手上。“在援助来之前我们得让你不要失血过多。”手很温柔,但上面的皮肤粗糙,因为总是和危险的东西打交道。

  

  “为什么你喜欢把东西弄爆炸。”他问,“是因为火焰吗?还是那种危险?”

  握住他的手指收紧,“那需要高超的技术,每次都是博弈,稍微的疏忽,或者运气不好,线搭错了,你的成果就会杀死你,我想过某天那就是我的结局。”

  “想杀死我可不容易,”Barnes悲伤的说道,“很多人都试过,我不认为我喜欢杀人,但我很擅长。我不知道那使我成为了什么人。”

  “那让你成为了一个不喜欢杀戮的人。”Frenchy就事论事的说。

  “有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有很多我想忘记,很不好,很不好的事。”他喃喃道,然后他猛地睁开了眼,“别告诉Steve,我不想他知道——在他心里我还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男孩,但我不是了,再也不是了。”

  长时间的停顿,“我认为你有很多都没有告诉队长,我不是那种会在背后说闲话的人。” 衣服刮擦着水泥,Frenchy动了动,虽然他手中的力道并没有松弛半点。“你在巴黎住过吗?你的口音很正。”

  “我?只是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男孩。”

  

  他真的感觉好了点,虽然他仍然很疼。接着有更多的声音响起,一个人模糊的说起了Steve的名字。

  他再次摇了摇空着的手,因为Rogers夫人总是说激动对Steve不好。不过他累了,他不再紧紧的抓住光亮,而是让自己陷入黑暗。

  “你认为他知道吗?”

  “额,谁知道呢,有时候我认为他知道,有时候又觉得他不知道。”

  “听着,Jim,你知道我同意你说的所有的话,我不会对我们之外的人乱说什么。但是——那个倒钩叉穿过了他的身体,我亲眼所见。更不用说他在枪朝我们开火之前就有所察觉。”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制造倒钩叉枪的?”

  “那是用来打猎的,如果他在他们开枪之前就知道它的存在的话,情况会好很多。”

  “Frenchy仍然像以前一样一针见血,但总体上还是同意我的话。”

  “这他妈好多的血,我们得说这是九头蛇的士兵的血。”

  “对,还有这事,他体内插着倒钩叉,他干掉了整队的人,就他一个人。他正好掉进了我们在找的弹药库,然后他自己就把倒钩叉拔了出来,你没法告诉别人这种事,因为不会有人信的。”

  “我不知道,他们连队长和妓院还有会爆炸的吊带袜的这种故事都会相信。”

  “我认为那是因为队长自愿再次装扮起来,重演整个经过。”

  “我只能说,我很高兴人们知道该怎么对待闲话。”

  痛楚袭来,腹部上覆盖的东西被轻轻的剥开。

  “怎么样?”

  “淤青很严重,但背部的伤口基本快好了。这很幸运,我们可以说倒钩叉击中了他,但没有很深。前面的伤口也快好了, 看。”

  “天啊,这可真怪异。”

  “等等,当我们回到营地里时他会恢复得怎样?”

  “操!”

  “更紧急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告诉队长?”

  “他还会等我们多久?”

  “一刻钟。”

  “那时这就会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枪伤。”

  “我知道了,让我们帮他把衬衣换了,Gabe,从他背包里把他换洗的那件拿出来。我们就说他掉下来时撞到了头,我们中的两人在队长勘察这个地方时主动提议把他背回车里,那至少还会让他再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谁也不准提任何枪伤。”

  “这是我听过的最蠢的主意。”

  “或许那就代表这能行。”

  他感受虚弱恶心,但他努力的发出了声呻吟。

  “哦,太好了,他醒了,你听见了吗,Bucky?”

  说话似乎不太现实,幸运的是他不是浑身都在疼痛不已,他转了转左腕,举起大拇指。

  “你们听见中士的意思了,伙计们。”

  

  他被拖拽着,前面是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矮个子,那个永远沉默的阴影。他的整个左侧都在疼,要么是在维修,要么是在改进。他没有显示出任何疼痛的迹象,这么做只会招致更多的痛苦。

  那个科研人员在同其他科研人员说话,尽管他不想去听,但却还是听到了。如果能有什么方法让他听不见,他会去做的。或许如果他没有什么可以忘记的,他们就不会洗脑他。

  “一个精密的小玩意……”那个科研人员在说,然后在他们通过繁忙地段时,他的声音远去,去到更底下的位置。一个会潜水艇被降落在一个大的舱体里。评估:严重损坏,技术人员和科研人员围绕着它。

  他们经过另一扇门,现在四周安静得让他能听清那个科研人员的话:“……打开它,当他这样的时候,这个设备就会发出重置代码,把他变回最初的形态。只是为了防止他落入错误的一方。”

  放置潜水艇的房间里传来声巨大的机器嗡鸣,声音直达他的肩膀,让酸疼得更加厉害。他甚至都能感受到疼痛就在他的左臂里,金属叶片同情的颤抖着。疼痛从他的身侧一路蔓延。(注:这里应该是Barnes在做梦中回想起他曾被植入会让他变回冬兵模式的装置,而它和文章最开始他们在寻找的潜水艇相关。因为这篇文是在队3前写的,所以和洗脑词的设定不太一样。)

  疼痛突然加剧,他猛地醒来。  

  “放松,Buck,”Steve说,“他们告诉过我发生了什么。”整个世界颠簸了下,一阵痛楚袭来,Barnes意识到他们一定是在车上。

  “我的头,”他低声道,他对上Falsworth的目光,点了点头致谢。

  “水?”一个水壶晃荡着被拿了过来。水声咣当,咣当,叮当。

  

  
――――――
译者:有谁注意到了最开始美队偷偷把行军床往冬兵那边移动了点?所以他床和桌子的距离变宽了233
以及2战的队长真是too young too simple,不知道未来的Steve回想起自己当初说的这些话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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