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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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授翻】【stucky】致我所逝的记忆(冬兵和二战吧唧互穿)第十二章上

 文:AO3

序言第一章上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上 第四章中 第四章下  第五章上 第五章中 第五章下 第六章 第七章上 第七章中 第七章下 第八章 第八章下  第九章 第十章上  第十章下 第十一章上 第十一章下

WINTER SOLDIER

他观察着Carter特工同一个年轻的军官交谈,他俩本将共同参加一次军事行动。

十分钟后,那个军官离去,他趁机来到了她身边,“Carter特工?”

Carter抬头看向他,皱了皱眉,“Barnes中士,你不应该还在医务室吗?”

“看来我的伤没他们想的那么严重,睡一觉就感觉好多了。”Barnes站直了身体,让Carter检查。

“你确定?Rogers队长看起来很担心你。”她的声音带着那种熟知士兵会经常谎报伤情的军官所会有的怀疑。

事实上,他身体的大部分开始刺痛起来,倒钩叉的伤口灼烧疼痛,但是同他被训练出能忽视的疼痛比起来,这点痛苦可以忽略不计。他更加绷直了身体,“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女士,医生们也会这么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向你展现下。”

“我确定你可以,”Carter干冷的说道,她的语调里浮现出了一丝恼怒,他花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一定是在他的话语里解读出了性暗示的意味。他有片刻的措手不及,但他记起了Bucky Barnes倒是一贯这样。无论如何,这让Carter对他放下了戒备,“你有什么需要的吗,中士?”

“我不小心旁听到了刚才你同Philips上校说起要去阻拦一次九头蛇的交接,在普里厄,离这20英里远的一个法国村庄。然后你们提到需要找一个能说法语的志愿者,我在想你能不能考虑带上我。”

Carter眯了眯眼睛,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指挥营建得立医疗站这么近。”

“准确来说,我可能在营帐外面躲了一会儿。”他咧嘴一笑,“护士们觉得如果我已经康复了,就可以继续去挨子弹。”

“是吗?”Carter叹了口气,“听着,Barnes中士,我很感激你的自告奋勇,我理解你同美国队长的友谊会让你觉得责无旁贷,但是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志愿者,他在马赛市长大的。”

“他不够优秀,”Barnes坦然道,“他太紧张了,一直都在看你,他太惴惴不安,你知道的。”

Carter平淡冷静的看向他,对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并没有感到惊讶,“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但是他背景清白,而且他能说法语。”

“Mon français c’est amélioré depuis que je suis venu en Europe(译:自我来欧洲后,法语有所提高),”Barnes说,Rogers保证了Bucky的安全性同美国队长一样的高,Carter一定是知道的,所以他没有提及,“Tant qu’on me demande pas trop les détails sur l’histoire locale, je pense que je devrais m’en sortir.(译:只要不被询问太多当地的历史,我想我完全能够胜任。)。”

“我能看出来,”Carter说道,眉毛上扬,“你有巴黎的口音,不过让别人假定你来自巴黎对我们的伪装没有什么不利,”她偏了偏头,“Rogers队长提到过Dernier教过你很多法语,我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你就能达到母语般的流利。”

Barnes假装耸了耸肩,“我能说什么呢?我学得很快。”

她看起来仍是怀疑,一会儿后,她叹了口气,挥手示意他跟上,“那好吧,让我们去告诉Phillips。”

Phillips坐在他的书桌旁,正阅读着一沓的文件,在Cater向他汇报了人员安排的变更后,他紧紧的看向Barnes。

“你确定要参加吗,孩子?”Phillips问道,“不到两天前你的小队才把你扛回来。”

“是的,sir,”Barnes道,“医生说情况没看上去那么糟,那可能是因为疲劳过度加上营养不足导致的,而不是我的伤情,我现在完全康复了,sir。”

“你认为他的能力能够参加这次行动吗,Carter特工?”

这本该和过去他所遭受的评估并无区别,但当她毫不犹豫的说道,“是的,sir。”时,他仍忍不住感到一股由衷的自豪。

“好吧,无论何时,已知的元素总比未知的好,”Philips合上了那沓文件上最顶端的那份,“我说的就是你,Barnes中士,如果刚才没那么明显的话。”

“是的,sir。”

“我只是有点惊讶,因为咆哮突击队的成员里没有谁——让我们说——擅长秘密行动。”

“我明白,sir。”

“但是Carter特工的本能在行动方面比我的更好,而且她会参加这次行动,所以如果她同意带上你的话,我批准你了。”

“谢谢您,sir。”Barnes和Carter前后道。

他们换上了中产阶级夫妇会在去乡村短期度假时穿的衣服,衣裤边缘稍微带点泥土,Stark亲自给他们准备的装备。

“如果我是个更好的人,我会告诉队长你偷走了他的姑娘。”Stark勾唇笑道。

Barnes的眼角余光看到Carter微微抿了抿唇,他考虑了下他的选择,“Carter特工。”

“什么事,中士?”她手中的来复枪安全栓滑动,金属相击。

“请求踢Stark先生的小腿一脚,作为预防,以免他在请示司令部之前就泄露任务的情报。”

“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Stark把一把狙击枪塞进Barnes的手里——专为他设计的,“你和你最好的伙计在对待女士方面都特别的严肃,有人告诉过你们吗?”

“女人居然能忍受站在你的身边,真是奇迹,”Peggy干冷的说道,“我们会把狙击枪留在车里,但是中士应该至少随身有把手枪。”

“再来几把匕首。”Barnes加了句。

他们驾车来到一个友好的农庄,然后换了一辆车,农夫们帮他们加满了油箱,还赠送了一罐油。他们把狙击枪放在后备箱,用一块黑布遮挡。Carter把钥匙扔给了他,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去发动车子,而她则在感谢农夫们的帮助。

他们沉默的开向城镇,直到Carter开始拷问他他的伪装,还是用法语的。他轻松的回答上了。作为他这次行动的长官,她理应确认下他对这门语言的信心,以及他的伪装程度。他看向她,忍不住想起了养老院里的那个老人,她正在他左侧的1.5英尺的地方,也在他的70年后。他惊讶的发现这种坐在她身边的安宁感觉同他之前所感受到的没什么不同。

“我们结婚多久了?”

“5年。”

“我们是怎么相遇的?”

“在伦敦,我在伦敦工作,你来探亲。”

乡村是典型的法国乡下的风格,白石房子沿着中心广场散开,两条主干道朝相反方向延伸。在Barnes看来,这些地方总是自知永恒,它们见证过无数人的生命,仍将见证无数的后人。

“让我来主谈,”Carter说道,看了他一眼,“你有旁听到我们在怀疑将会被交换的情报是关于什么的吗?”

他知道假装他没有听到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有关左拉以前的设计,要给九头蛇的另一分支,武器、飞行器、潜艇。”

“这正是我们所希望找到的,如果我们能得到九头蛇另一分支的情报当然更好。”

“我们知道那些特工的样子吗?”

“只有一个。Carl Gertler是希特勒的一个项目里的小工程师,我们之前还不能确定他就是九头蛇,直到我们的联系员告诉我们这次会面。”

“这个联系员的可信度?”

“说实话?”Carter叹了口气,“我不完全信任他,Marcellin Ricard,他的很多家人参加了法国的抵抗运动,这就是为什么他能联系到SSR,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优先忠诚于他自己的利益。”

“你认为他会出卖我们?”

“在足够的利益之下的话?是的。”

“九头蛇倒是很擅长收买人心。”Barnes好奇的看了她眼,“你见过他吗?”

“一次,”她承认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主动参加这次任务。”

“这样的话,就算他背叛了我们,你也不会向九头蛇暴露另一个特工。”Barnes这样理解。

“的确,”停顿了会,“而且,如果Ricard在犹豫要不要背叛我们的话,或许知道他要扔进狼群里的是怎样的人会让他重新考虑一下。”

Barnes发现他在微笑,“你是个非常危险的女人,Carter特工。”

“谢谢,中士。”

他在城镇外的道路上停了车,通过他们当地的情报员,他们知道这次交易会发生在中央广场旁的一个小餐厅里。在驾驶的过程中,他在大脑里加固了他的伪装信息,他已经适应了他的角色,就如同换上了新的外套。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微微耸着,姿势蜷缩起来,让他看起来更小,他看向Carter,发现她已经隐藏起了她身体的紧绷,让她的步伐更加松弛。他让自己去感受他脸上胡茬的刺痒,他手臂上一直传来的微痛,那些他不再注意到的细微不适感,但现在却让他更加适合他伪装的角色的阴沉。

他朝Carter伸出手去,“妻子?”

“丈夫。”她淡定自如的挽住他的手臂,只因他的久经训练和感观强化才能发现她的一丝紧张。

他们镇定的沿着一条宽广的道路走着,周围没什么德军驻扎的景象,虽然周围的村落最近几周才被同盟军占领,这个村庄却似乎逃脱了战争和炸弹。和意大利的其他多数地方比起来,法国的这一块区域几乎完好无损。

餐厅内部明亮,繁忙得令人惊讶,特别是在这个时间段内。Barnes在想这是否和这个地方最近的重新回归有关。

“噢,Lisette。”

沙哑的声音唤道Carter伪装的名字,两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Monsieur Ricard,”Carter欢快的道,他们以亲吻礼打着招呼,“我真开心你住在主路附近,从这里回巴黎还要开很长的距离。”她的法语比起他们在车子里练习的有些微的不同,“你还记得我的丈夫吧,Edmond。”

“你好,”Barnes握了握Ricard的手。

“我很高兴你这次能来,Delage先生。”Ricard说道。

他们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Ricard点了瓶红酒,Barnes考虑了下酒里被下毒或被下药的可能性,他怀疑他们下的东西能强烈到杀死他,但他不想拿Carter冒险,他参与这次任务还没产生什么可怕的结果,但是她的死亡一定会触发迷失的传说所提及的时间重置,因为他在未来见过她,知道她能长寿。

他看着酒瓶被打开,有些病态的想着,有那么多在不用致死的情况下可以伤害一个人,甚至都不会留下痕迹。

他接过他的红酒杯,一次性喝了一半,整个过程中他都在一直紧盯着Ricard的目光,他很高兴他不是要伪装什么礼貌得体的人。Carter只是叹了口气,就像是妻子在无奈丈夫的习惯。

他在酒里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假装不经意的拍了拍Carter的手进行仅有的交流。啪,啪。这让他想起了未来的Rogers,他感到一阵的遗憾,为了本可能会有的未来。

“你在信里说最近有些年轻人在骚扰你的农场,”Carter说道。

“啊,是的,我见过他们两次,这些小混蛋。”Ricard的不安越渐显现,“他们似乎倾向西南角的栏杆,在我场地的边缘处。”

Barnes回想起餐厅的布局,他和Carter大概面对着西北方向,“边缘”的意思大概是暗指他们桌子的直角方向的墙壁,他能看见Carter在观察他们暗色红酒瓶里的倒影。有两个人大概坐在那个方位,但他们此刻却似乎并没有说什么话。

“现在的年轻人啊,”Carter说,“他们还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破坏的就不止是栏杆了。”

Barnes提醒自己继续保持无聊的表情,Ricard的话是在警告他们?还是威胁?从Carter在他身旁动了动可以看出她也有同样的忧虑。

这时候那两个可能是九头蛇特工的人开始交谈起来,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防止被听到,所以他让Carter对付Ricard,转而专注窃听。

“你的人没有胆怯吧?”那个人的法语很好,但他话里非常轻微的德国口音暗示了他就是Carl Gertler。

“不,绝对没有,他们的献身精神毋庸置疑。”停顿了会儿,“当你把城市里的小伙子带进森林后就会发生这种事,他们从当地听到一些愚蠢的传说,就……信以为真。”

“啊,我也曾耳闻,那绝对是与同盟军密谋的当地抵抗军的功劳。”

“是的,我告诉过他们那只是敌人动摇军心的把戏。”

“很好,你做得很好,事实上,我得告诉你,一些高层的人已经对这些把戏的后果有所注意。”

“我不认为他会在意这些琐事。”

“哦,不是他,是其他人,但仍然在你我之上,他们认为创造一个……鬼魂,会有所裨益,作为我们,所有的那种。”他们的声音低到几乎让Barnes也快听不清楚了,“它引起了一些人的兴趣,这么说吧,那些来自东方的红星。”(译者:这就是冬兵计划的启蒙啊!)

Barnes发现他呼吸变得困难,他几乎看到Carter的手握住了他的。他模糊朦胧的想道,如果他没有刻意的让她坐在他的右侧,如果她坐在他的左侧,她是否会意识到那只手臂不完全是他的?或许他不是真的在过去,或许他只是在回忆一段记忆,一个已死之人使用他的身体向鬼魂报仇。

“你应该对这些事小心点,Marcellin。”Carter说道,“很难预测得到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可能会有人受伤。”

“恐怕已经晚了,”Ricard柔和的说道,Barnes知道了,九头蛇控制了他,“他们带走了谁?”Barnes直接道。

“我的堂弟,”Ricard,“好吧,他们杀死了他,但他们仍然控制着他的家人。”Ricard咳嗽了下,“对不起,真的,你们会安静的和我一起到后面去,对吗?我们的小人朋友并不怎么在乎平民。”

他们经过厨房,在狭小空间里锅碗瓢盆叮铃相撞的声音和人们推攘的声音掩护之下,Barnes问道,“关于这次交易,你也是在骗人?”

“不,我根本没有撒谎,事实上,这才是问题的根本,他们发现了我,问我你们会不会来。”

他们来到房屋的后面,Ricard打开房门,正遇上在门外等候的一个高个子男人。Barnes本能的警觉起来,但为时已晚。Ricard浑身瘫软,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掩住他的嘴巴,一会儿后,他的尸体滑落在地,胸口仍插着一把小刀。Barnes大脑的一部分忍不住称赞这杀人手法之精彩。

“战略科学部,”那个人说道,现在是用英语了,男性,四十几岁,军队背景,轻微的俄罗斯口音。他朝Barnes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略了他,“我们一直在期待你来参加我们的这次小会议,尤其是在德军撤退之后。”

“没必要杀死Ricard,”Cater紧绷的说道,那个人耸了耸肩,“他没什么用了。”

上层的窗户里有两个持枪的人,房屋的转角处也有两个。他看向Cater的眼睛,她可能不能听到这些持枪的人,但他应该已经猜到和他们交谈的人并非孤身,Barnes权衡着他的选择。

优先任务:保护Agent Carter。

谈话者在刻意的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自己的身上,Barnes决定将计就计,向前一步走进那人,他几乎都能听到来复枪瞄准他调整的声音。

“管好你的狗,特工。”那人冷笑道。

“不,我不这么想。”Carter随意的说道,她显得对他们现在的困境无动于衷,只是微微好奇Barnes接下来会做什么。

Barnes心里的某处因被称呼为“狗”微微触动,但那只是他的一两个管理者对他取的许多称号中的一个而已。这个九头蛇特工并不知道,他这么说完全是巧合。冬日战士从不在意这个,只知道服从。侮辱之词在那麻木破碎上不曾留下印象,对运转的效率没有任何影响。

但他不再麻木。

战斗不仅要求技巧,还讲究战略。他看见九头蛇的特工再次打量起来了他,可能是注意到他手掌中因为长期握枪的茧子,也可能是考虑到美国人持枪人数的比例数据,Barnes能从这个人的姿势看出他的骄傲,从他轻微不平衡的站姿看到他曾有的旧伤。他已经看到这个特工移动的速度快于他的身高所应有的速度。

灵犀之间,他突然想到,这个人不知道他所面对的是谁。

“你是谁?”Carter问道。

仿佛看着猎物般的,那人朝她笑了,“九头蛇的武器。”

Barnes朝他的胸口揍了一拳,在任何人看来,这就只是普通的一拳——但他用的是左手,那人的五脏六腑全已破碎。

他在赌博,但他猜想周围观察的人都是士兵,只是一拳并不会让他们发动攻击。而且他能看出这个特工更喜欢亲自做脏活,很可能并不会对冲动上前帮助他的人有好脸色。

就算是这个特工也可能需要花上几秒钟才能反应过来他已经死了。Barnes趁机说道,“Carter,九点钟方向第二层。”

特工想要说话,却吐出血来。Barnes抓住了他,转了个身。来自后门上面的窗户响起开枪的声音。特工浑身抽搐,完全死透了,本是瞄准Barnes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胸膛。

与此同时,Carter拔出了她的手枪开火,一道身影从另一扇窗户里坠落。

房子里传出巨大的吵闹声,他们听到了枪声。

Barnes扔掉特工的尸体,拔出了他自己的手枪,他朝建筑远处的角落开了几枪,没有击中。他走了几步,缩短了这段距离,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角落里传来的响动,他快速的转身躲避,子弹仅擦过他的头发。Cater在他之前开了枪,击中了藏在一辆停着的货车后的人。

后门开始打开。

“救命!他们是德国人。”Carter大喊道,她的枪已经被藏了起来,“他们杀了Ricard!”

这引起了屋内极大的骚动,市民冲到外面观看。Barnes巧妙的躲避了任何问题和可能的社交,溜回了餐厅的前面。Carter在一分钟后加入了他,很明显用她自己的技巧脱了身。

“那个特工呢?”她问道,她是指那个本应该来进行交换的人。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建议他们先回餐厅内,这时前门打了开,Carl Gertler冲了出来,很明显被这喧闹吓坏了。他跑得如此的急,以至于他边跑边在把一个文件往背包里塞。

“追上他。”Carter简明扼要的说道。

Barnes追了他两条街,快速了超过了Carter,但正当他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时,那个特工跳进了一辆停着的车里,将它开上了路。

更加熟悉的引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Carter很明显猜到了他们目标的意图,去开他们的车了。Barnes冲进副驾驶坐的位置,Carter发动引擎,紧跟上了他们的目标。

两辆车快速的将小镇的灯光抛在了后面,Barnes和Carter的在这不平坦的路上开得还行,但很明显那个特工的车经过改装升级。他们追不上前面的车。如果开得太远的话,他们的车会先没油。

Barnes从后座里拿过他的狙击枪,考虑了下这段距离。“停车。”他告诉Carter。

“我们不能让他逃走。”

“Peggy,”他呼唤她的第一个名字让她感到意外,“相信我。”

一阵停顿后,她猛地踩下刹车。

在车停稳之前他就滚下了车,他让本能接管一切,将狙击枪架在他的左肩上,考虑到所有因素,车子是个很容易的目标,它又大又吵,还是以直线前行的。他瞄准了后轮,然后是气缸管,或者其他相近的重要部分,车子呻吟着停了下来。

Carter再次发动了他们的车子,追上正从他已经无用的车子里踉跄着出来的特工,他拿着一支枪,并朝Carter的车开火,Carter自然没有减速。

Barnes听到他的金属手臂稍微调整了下,充当狙击枪的后座,他浑身绷紧,透过瞄准镜瞄准目标,他看见Gertler从他外套里摸出什么,一个手榴弹,他要么会把它扔向Carter,或者自杀,摧毁文件,或者两者。如果他冒险让Carter靠得够近的话。Barnes强迫自己再等一秒钟,然后那个人走进了他的车前灯造成的光忙之中。

枪声嘶鸣,Gertler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他坐了下来,看着Carter搜索他的尸体,然后搜索那个人的车辆。最后她直接离开了,开车来到Barnes身边。

“那肯定超过500码(大概457米)的距离了,”他一回到车里Carter就说道,“在黑暗当中,你甚至都没有用后座。”

Barnes耸了耸肩,检查了下枪的安全栓后,把它扔进了后座,“我看到他拿着手榴弹,不然我会让你靠近他的。”

“他的确有手榴弹,我很确定他是想用它招呼我,而不是他自己,去他的九头蛇规矩,但你做得对。中士。”Carter取出他从九头蛇特工出处得到的文件,在不移动它们的情况下,查阅了几页。“Rogers说你是个出色的狙击手,但如果SSR知道你可以在不可能中创造奇迹的话,我们在一开始就会要走你。”

“我情愿当队长的小跟班,如果你对你也一样的话。”

“的确,不是吗?”她把文件塞回外套,“好吧,如果我们幸运的话,这些内容里会有关于你们下次任务的细节,在瑞典的一个兵工厂,里面可能在建潜水艇。”

他们把借来的车子还给了农夫,Carter警告了这家人九头蛇可能已经知道了他们,这可能会让他们身陷危险。但他们看起来并不怎么紧张,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中的半数以前都是德军占领下的法国抵抗军。

“中士,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Carter问道,他点了点头,跟着她来到一个远离道路和房屋的空旷围场。

安全栓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大。

“跪下,不要突然移动。”Carter道。

他按她说的做了,举起双手,显示他没有任何武器。

她用枪指着他的头,“你是谁?”

“我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他几乎就要跟着道,“Steve Rogers是我的朋友。”他太习惯加上这么一句了。

“你不是Bucky Barnes。”

“事实上,我是的。”一个普通的人可能会微微颤抖,他想,但如果他这么做的话,她会认为他只是在表演吗?她到底在怀疑什么?

她眯了眯眼,“你是九头蛇?”

“不,”他尽可能坚定的说。

微风稍微改变了下方向,她没有喷香水,但有点香粉的味道,他记得在那安静的养老院里安静的卧室,里面安静的床铺。

如果我用枪指着你的脑袋……

他舔了舔嘴唇,“我告诉你有关你奶奶的天鹅。”

一阵停顿,“什么?”

“我告诉你有关我奶奶的天鹅。”

几秒钟后,什么地方猫头鹰嚎叫了声,然后安全栓归位的声音,但Carter并没有收回枪,“站起来。”

这时就是他会趁机夺枪,击杀她的时候,如果他仍然是九头蛇的,如果她是他的任务目标。那时他还没有名字,他站了起来,一动不动。

她看了眼他,目光坚硬,充满怀疑,“关于这句话,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他承认道,“我只是被告诉如果你用枪指着我的脑袋的话,我应该让你告诉我有关你奶奶的天鹅。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是什么暗号,实话实说。”

“是的,真巧这个信息中的一部分包括不能问你是谁告诉你的。”她扬起下巴,“不管怎样,给我一个不射杀你的理由。”

“到目前为止,我至少可以杀你五次了,如果那是我的目的的话。”他说。

她挑起条眉毛,“5次?”

“无意冒犯,但对于多数的人来说,那会是11次。”

她思考了会儿,“你想暗中破坏战争吗?”

“不,我是你这边的,好吧,我在追杀九头蛇,差不多的意思。”

她的神色坚硬起来,毫不信服,他想起了Marcellin Ricard,被如此随便轻易的杀害。

他迎上她的目光,简单的说道,“Steve。”

他想说我绝不会伤害他,但那不是真的,不管那是在多未来发生的事——Rogers坚持冬日战士刻意的回避了本应该是致命的枪杀。他想说九头蛇擦除了Bucky Barnes体内的每一部分,但他们仍没能剥夺Steve Rogers,但那真的不是什么能让他获得好评的事。

她吐出口气,紧抿双唇,似乎某种程度上她能理解,一会儿后,她问道:“你爱他?”

这个问题几乎让他笑了出来,“恕我直言,女士,”他说道,“这关你屁事。”他停顿了下,“特别是当你已经知道答案的时候。”

一定是他说的什么话说服了她,因为她把枪收回了枪套,“你看起来像Bucky Barnes,但你不是他。”

“是,也不是。”

“美国队长不会对绑架了他最好的朋友的人手软,你知道。”

他可以告诉她,他想,他相信她能对Steve保守秘密,他知道她能理解有些事是必须的,毕竟她会成为神盾局的局长。

(她听闻了Bucky的死讯——当Steve撞进冰层时,她正同Steve保持联系,用她的声音让他有所陪伴,而没有透露一丝这个可能劝说Steve让他回到她身边的秘密——多年间她听到只言片语,直到有天最单薄的可能性摆在她的桌子上——她忍不住探寻更多,她采取了一切的预防措施——但九头蛇埋藏很深,总会有人死去——他找上了她,她看向他的眼睛,他不能理解其中的悔恨,因为她正是他的枪口所指——)

他皱了皱眉,然后偏了偏头,“你不能直接问我为什么我在这里,对吗?这个信息中的一部分。”他朝她的怒视咧嘴一笑,“他会回来的,事实上,大概10天后。他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最好不要去问他。”倒不是说她有机会去问,如果他关于时期的计算没有出错的话。

她似乎并不愿意,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很奇怪,还非常危险,但我必须得信任给你信息的那个人,所以我不得不依赖他/她对你的判断。”她眯了眯眼,“但只要我怀疑你打算做什么坏事……”

“明白。”

“好了,把你的手给我,看起来惭愧点。”

当他进去时,Steve还没回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失望,咆哮突击队的任务本该花费4天,他们才走2天,他取出他的笔记本,想着更新最近发生的事情,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外套上,就摊开在他的床尾。

他放下他的笔记本,举起外套,检查起来后背被倒钩叉刺穿的穿孔,他应该趁他可以的时候把它缝好。虽然另一套也可以穿,而且非常相似,但那件衣服里面没有缝好,偶尔就会擦到他的手臂,那让人非常分心。

他取出针线包,缝补的过程很安宁,让人思绪四溢,他在想他是否应该尝试给Carter留下信息,这个数据对于未来来说可能会过时,但那仍然能提醒他他该寻找什么。他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找到那艘迷你潜艇那么重要……

那个梦,针头插进衣服,他僵住了,Zola一直在说——沉睡密码。Barnes知道冬日战士的模式里有沉睡密码,他想让Rogers知道它们的存在,他希望摧毁Zola的主机可以摧毁它们,但他自己并不相信Zola完全死了。

那个沉睡密码在一个设备里,或许在某种录音机或者低端电脑里。

将他变回原始模式。

那么,那是个陷阱。那当然会是个陷阱,这可是九头蛇。

他将目光从蓝色的外套上移开,看向针线包,考虑起来,笔记本在风中被吹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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