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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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stucky】(本末始终part3) 废墟之间

这是之前有过翻译的那篇二战时期文的第三篇,共有4篇,现在已经翻译了2篇,和厌游人大大商量后同意让我翻译后两篇,前三篇是stucky无差文,有盾佩情感提及,第四篇是冬盾第四篇是冬盾!洁癖勿入!!所以我翻part3的时候会打盾冬的tag,part4就只标冬盾了。

第一篇讲的是:Bucky对咆哮突击队的人谎称他在布鲁克林有个姑娘在等他,叫Stella,其实就是Steve。Bucky通过向其他人讲述Stella,在战场中一点点觉醒了对Steve的爱,当经历实验活下去后,本准备向Steve表白,但却发现Steve和Peggy之间的情愫,只能黯然神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Bucky心理描写那酸爽,看一次哭一次。sy

这是篇系列文,原文 ao3:part1   part2   part3   part4 byEmilianaDarling

翻译ao3: part1   part2

part3:ao3  sy  一发完

Summary:

Steve想要成为一个好朋友,无私、强大、耐心。想要相信自己做了正确的的决定,做了正确的事,他想要成为Bucky需要他所成为的人。

然而多数时候他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没有什么是容易的,但有意义的一切都不容易。


正文One:

(六个月后)

“这里有个。”Bucky宣称道,冷静而确信,他正指着平铺在旅馆桌上的Volgograd地图上的一点。

隔着桌子,Steve能够看到Sam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托儿所的下面。”Sam嘴角弯出一丝弧度,却没有任何笑意,“很聪明,像狗屎一样肮脏,但很聪明。”

有一瞬间,Bucky的目光看向了Sam所坐的地方,后者紧张起来——然后Bucky点了下头,快速而富有效率,完全的冬日战士模式,他的嘴角抿出一条坚硬的线条。

“在我的记忆里,这里是一个科研机构,应该还在运行,但我怀疑它的防卫并不森严。”Bucky停顿了半秒,很轻微的耸了耸肩,“确定他们曾经保存过我。”

这并非预料之外——一点也不——但这个事实确认仍然像一记闷拳击中了Steve的腹部。他坐下身来,径直的看向桌上的地图,把前臂放到他的膝盖上,让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毕竟,迄今为止,Steve早已习惯这样了。这些消息不停的提醒着Steve这些年来Bucky所经历的,所遭受的,所没有Steve在他身边帮助他的。

他把这些思绪强压下去,这样他就能专注于眼前的任务。Bucky现在所需要的并不是他迷失在自己的思维里,而是他的专注,他的目光快速的扫视着地图,思索着应对的战略及其风险,而不是正在啃噬着他胸膛的黑洞。过了一会儿,Steve点了点头。

“我们就像在布拉勒斯特那样进攻。”Steve宣布道,把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锁定向Sam,“我和Sam正面闯入,尽可能的吸引住所有的注意力,Bucky紧跟着我们,消灭后援部队。我们在主实验室里集合,然后一起摧毁所能找到的全部的机器和数据。”Steve看了眼Bucky,然后再次看向Sam,“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次简单的行动,就如同他和Sam在东欧里半追逐半做任务时经历的无数次行动一样,而且在前几次他们摧毁九头蛇的基地时Bucky已经加入了他们。他俩都摇了摇头。

紧接着的短时间里,没有人说话——然后Sam尴尬的移了移脚,在Steve和Bucky之间扫来扫去,神色怪异。

“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去睡觉了。”Sam若有所指的说道,缓慢的朝着旅店门口走去,他看起来忧虑而谨慎,好像他不确定当他离开后他俩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真的,Steve并不怪他,华盛顿的事件已经发生了六个月,自他和Sam在欧洲追寻Bucky的足迹也过了四个月。他们追踪着Bucky从一个屠宰场来到另一个,九头蛇的尸体像面包屑一样沿路留下痕迹。

离那晚Bucky突然的出现在Steve面前还不到一个月,残暴而全然没有征兆,他宣称他打算和他们一起铲除这个区域里的九头蛇残余基地。

Sam并没有Steve和Bucky之间的历史,他也没有Steve的那种本能认知,这是Bucky,是他的朋友,是那个只要他能有所控制就绝对不会伤害Steve的人,是那个宁愿死去也不会抛下他的人。

Steve能够理解,真的。和一个曾撕掉你的翅膀并把你从天空航母上踢下去的人结伴而行可不仅是一点点的超现实,所以Sam现在所表现出的支持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朝他们俩点了点头,Sam走了出去,关上房门——突然之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Steve和Bucky。

因他的离去,房间里的沉默显得更加大声,荧光灯的明亮让这昏暗的房间变得刺眼,照射在更像是灰色而米色的白墙上。Bucky仍然低头看着地图,冷漠沉寂,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图。

真的,Steve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打量他,Bucky的头发仍然是陌生的长度,当他倾身看着地图时,它们就垂落在他的眼前,让Steve更加难以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正穿着一件毫不贴身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机械的坐在那里,仿佛能够这样持续一整天直到有人向他下达指示。仿佛对于任务来说他的舒适感仍是次要的,仿佛他的需求完全都不重要。

六个月前,Steve Rogers加入了一场战斗,一场他知道他绝不会退缩的战斗。他任由他的盾牌从他指尖滑落,将双手举在空中,刻意的选择不去回击,因为他知道他情愿就此死去,也不愿活在一个Bucky再次因他而死的世界里。

有时候,当他看向Bucky时,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将他的容貌带入这个世界,不敢相信他到底是拥有多愚蠢而难以置信的幸运,才能重新找回这个他认识了最漫长最深刻的人。

(有时候,他会想他可能是个糟糕的人,模糊的感激着所有发生在Bucky身上的痛苦的事情,在Steve找到他之前的那些把他扭曲而摧毁的,洗脑和利用的事情。这是不对的,但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这么思考。)

那就像个梦,那个Bucky潜进他旅馆房间的夜晚,那晚Bucky把他压在身下,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他不再是他曾经是的那个人了,但他也不再是冬日战士,Steve不得不接着这个事实,如果他想要Bucky再次回到他的生命里的话。

在大脑里的私处,Steve到现在仍然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猛然一惊,Steve意识到他凝视着Bucky弯拱着的身躯的时间已经超出了令人舒适的长度,他快速的移开视线,刻意的在地图上的画了几条直线,假装忙碌。他咳嗽了下。

“所以。”在片刻的沉默后,Steve说道,企图抓住什么可以谈论的话题。Bucky并没有从地图上移开目光。

尽管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Bucky和他们有过交流,但他会在大多数的被他分类成没有战术价值的话题里都保持沉默。他并不总是呆在Sam和Steve所在的旅馆里,几乎从没有提起在过去七十年里他的行动过,他在所有Steve认为很重要的事情上都保持沉默,这是Bucky在数周的时间内第一次给他可以讨论非任务相关的话题的机会。

“所以。”Steve又说了次,“你认为他们可能在这里保存过你一段时间。”

他在内心退缩起来,自我责备着他未经思考就说出了大脑中的第一个念头。这是个愚蠢的话题,敏感而不合时宜,当Steve正准备道歉时,Bucky冷静的耸了耸肩。

“应该是的。”他说道,第一次从地图上抬起头来对上Steve的视线,他蓝色的眼睛中透着冷漠,Steve不曾记得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见过,却让他想起了当他从Zola的实验室里救出Bucky时的情景,眼中满是决然和无情,仿佛尽管在战场上打仗是Bucky最不想做的事情,但他仍然能够承受它。

现在,这比那时的程度放大了一百倍,但最令人不适的是Bucky对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的冷静。当初在Steve从Zola手里救出Bucky后,Bucky在入睡前一直充满着无用的狂怒,叫嚣着我他妈的发誓,Steve,下次再见到那个狗娘养的我一定会杀了他的,直到他因此疲倦的睡了过去,在折磨、疲倦和解脱的重压下,身体和精神都最终陷入睡眠。

就仿佛他曾认识的那个Bucky被描图纸所覆盖,然后有人用粗黑色的铅笔在上面涂画——但是凭借着些许的迹象仍能看到下面最初的模样。

“这让你感到——生气吗?”Steve提示道,鼓励性的稍微抬起了眉毛,“他们对你所做的事情,我们明天就要去亲眼见识了。”

当他看到Bucky偏着头,明显的思索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他能感到一阵恐怖的悲伤在他内心聚结。

这很……奇怪,之前,当Steve和Sam追随着Bucky在东欧留下的沿路的尸体时,Bucky很明确的在针对与冬日战士有关的人员,那些对他伤害至深的人,那些发明出击垮他的技术的人,那些极其荒唐而不可原谅的使用冬日战士的人。

Bucky所杀死的人多数是击中头部一枪毙命,仿佛是在处决。发现那些尸体时Steve的内心并不好受,虽然他知道以他们的罪过来说,他完全不会反对这种作法,甚至如果是他先找到的这些人的话,他也会做同样的事。

尽管Bucky加入了他们,事情却并没有像Steve最初所预想的那样进展简单,首先,最引人注意的就是,Bucky给自己下达的任务事实上几乎没有自我复仇的因素在其中,以Steve的观察来看,Bucky的身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迹象,没有任何背叛和伤害的情绪在里面。

就仿佛他只是在理智上知道他应该杀死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但对此却完全不能聚集起任何强烈的情感。

他曾经向Sam询问过这个,那天Bucky没有任何解释的就消失了几小时,Sam沉默深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他不知道,兄弟——我不能假装我知道现在他脑中在想什么,或许他现在只是觉得单个的人不足以来责怪。

Steve仍然有时候会思考这件事。在晚上他清醒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Bucky正睡在他旁边的另一张床上。以前的Bucky总是打鼾,现在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偶尔的安静的抽鼻子,显示着他仍然在这儿。

他不再打鼾——无数九头蛇从他身体里夺走的另一件事。这让房间显得格外的安静,空气中凝结着沉默。

Steve仍然在等待着Bucky的回答,挑起眉头偏着头,试图看起来尽可能的友好。

在很长一段时间的停顿后,Bucky嘴角弯起一个近似微笑的弧度。 

“是的,当然生气。”Bucky说道,他的声音显得谨慎而从容,Steve搜寻着,发现他甚至无法在其中找到一丝蕴含着的情感。           

他们坐在那里,中间有一丝紧凝,Steve的心沉了沉。一会儿后,Bucky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中透露着他在战争时期里所没有的优雅,节省能量而动作效率。

“我想我应该上床休息了。”Bucky平淡的说道,低头看着Steve,神色中似乎一闪而过丝近乎笑容。最糟糕的事情就是他并不生气,一点也不,仿佛没有什么对他有所触动,Steve想他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因为Bucky明显的平静,但他太过担心当他最终爆发时会发生什么。

“晚安,Steve。”

“晚安。”Steve回答道,生硬而笨拙,然后Bucky转身离开了。

浴室的门一关,Steve闭上了眼睛,呼出了他一直屏着的气息,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屏住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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