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盾,也吃无差和互攻,最近转战ao3,喜欢的文章会尝试翻译,也会推一些英文stucky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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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stucky】(本末始终part3) 废墟之间 five

这是之前有过翻译的那篇二战时期文的第三篇,共有4篇,现在已经翻译了2篇,和厌游人大大商量后同意让我翻译后两篇,前三篇是stucky无差文,有盾佩情感提及,第四篇是冬盾第四篇是冬盾!洁癖勿入!!所以我翻part3的时候会打盾冬的tag,part4就只标冬盾了。

第一篇讲的是:Bucky对咆哮突击队的人谎称他在布鲁克林有个姑娘在等他,叫Stella,其实就是Steve。Bucky通过向其他人讲述Stella,在战场中一点点觉醒了对Steve的爱,当经历实验活下去后,本准备向Steve表白,但却发现Steve和Peggy之间的情愫,只能黯然神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Bucky心理描写那酸爽,看一次哭一次。sy

这是篇系列文,原文 ao3:part1   part2   part3   part4  ByEmilianaDarling

翻译ao3: part1   part2    By厌游人

one two three four

part3:ao3  sy  一发完

8个月后)

有时候,Bucky会对自己感到很满意,以至于他几乎难以记起最开始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并不完全像他在战争前那样,在他学会怎么刺杀,怎么存活后,他那神气活现的笑容再也没有那么炫目了。这些天里Bucky更加接近他在战争中的状态——在即将离别伦敦时,或者之后和咆哮突击队在一起时。坚定决然,有些烦躁但仍能把事情做好,即使是周围环境再糟糕,也能露出笑容来假装所有的一切都很好。

那些天里,他和Bucky会和Sam一起晨跑,直到他们三人累得气喘吁吁,连呼吸都带着疼痛。他们会去观光浏览这座城市,拍摄照片,去以前他们绝对负担不起的餐厅里用餐。一天晚上,他们甚至和Natasha见了面,有些生硬的一起喝了几杯。当他们呆在家里时,或者看会儿电视,或者玩牌,或者一起缅怀过去的日子,他们会小心的避开Bucky重拾起的冬日战士的记忆,他们将来会讨论这个,Steve知道的,但现在不是时候。现在Bucky正拼命的回忆着他和Steve的共同生活,证实他只记得一半的细节,整合他脑中四散的图片。他们互怼着对方,共同取笑着周围陌生的新世界,这比Steve所敢想象的世界好得太多了。

当然,也有不好的时日。

有时候当Bucky醒来时会面无表情,嘴里骂着Steve所不知道是哪国语言的脏话,有时候当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刀或其他什么钝器时,他不得不紧闭上眼睛,做着深呼吸,以压抑内心的冲动,有时候他会尖叫怒吼着醒来,猛烈的抨打着东西,是些Steve甚至都不敢想象的记忆在他的眼前徘徊。

他有次把Steve甩到了墙上,金属手臂呼呼作响,眼中布满惊惧,是因为Steve在没有说话之前来到了他的身后,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有次他朝Nat开了两枪,是因为她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但她坚持这是她的错,并拒绝了他的道歉。

但这些都比不上当Bucky变得一片空白时那样糟糕。

“Hey,兄弟。”Steve轻柔的说道,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放到了Bucky所坐地方前的茶几上。这是Bruce几周前送给他们的专门配料,从马克杯上飘荡出的热气闻起来就像是薰衣草和其他Steve识别不出来的原料的混合。

Bucky似乎并没有看见它——不过,Steve并不确定当Bucky变成这样时他会看见任何东西,他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Steve的连帽衫和一条运动裤,手臂栖息在大腿上,赤脚踩着地板。他一直在处于迷失状态,面部表情松弛空洞,几乎充满着稚气,对Steve说的任何话语和在他身边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

Sam说这是正常的反应,考虑到Bucky可能会看到他们看不见的东西,或者这种变成没有反应的状态是他应对那些太过压倒性以至于他无法承受的记忆的方式。他告诉Steve要一直呆在他身边,兄弟,但是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不要去压制它,让Bucky自己恢复过来比强迫他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醒来要好。Sam告诉他和他交谈或许会有帮助,如果你想的话,但这很难证实;如果Bucky保持这样超过半天,就给他打电话,他会过来看看他能做些什么。

这通常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最多几个小时,然后通常Bucky就会开始恢复到正常状态。

Steve绝不会承认出口,但当Bucky变成这样时他会很害怕,比Bucky反射性的攻击和偶尔的冬日战士模式的闪回更加让他害怕,因为每当Bucky变成这种状态时,Steve总是会忍不住担心Bucky将不再回来了,他的朋友会在此刻离去,当他醒来时只会留下一具空壳。

Steve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对面的扶椅上,手里捧着他的茶水,一直紧密的注视着Bucky,想从他的外表知道他的朋友是否有清醒的迹象。

没有什么变化发生,Bucky只是保持着径直向前看的神态,长长的头发被松松的扎在脑后,血色的嘴唇反衬出脸色的苍白,静默凝固,脸上放空一切表情,仿佛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机器在等待着被注入目标。

轻轻摇了摇头,Steve嘬饮了一口茶水,味道……很奇怪,不错,但很奇怪。

Bucky的马克杯正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没被触碰。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和一对姐妹进行四人约会吗,她们从芝加哥来的?”Steve问道,并没有期待回答。他稍微前倾,把手肘放到膝盖上,努力露出一丝微笑,“天啊,我甚至都不记得她们的名字了,我们去了舞厅,那晚的乐队可真糟糕。”他因这干冷的幽默呼出一口气,“然后你差点和她们两个都搞起来,在她们中的一个说是去舞厅后面逛逛后,你脸上带着我的约会对象的唇膏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然后你的约会对象甩了你一巴掌。”

Steve气恼的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梳过他的头发:“天啊,我那晚真是太生你的气了。”他停顿了下,盯着马克杯里的液体,“但是你补偿了我,你总是会这样,我永远无法对你生太长的气。”

Bucky一点也没有移动,仍然一脸空白的盯着某个地方,Steve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Bucky还是自己想说这些,不管怎样,他继续开口了,东拉西扯的谈着以前的旧事,有次我发烧了,你在家照顾了我几天,你的女伴差点因为你几天都没出现和你分手;还有次周六晚上你拉着我还有你修理厂的兄弟们一起在外面鬼混到凌晨四点,第二天早上我还拉着你去做礼拜,我们没有在长椅上吐出来的唯一原因就是我们醉过头了。

Steve一直在说话,直到他把茶都喝完了,喉咙发干,他起身前去厨房里倒了杯水,回来又开始讲起了另一个故事,他一直讲到夜色降临,以至于他不得不前去把灯光打开,暖黄的灯光在Bucky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他一直说到该吃晚餐的时间,在考虑晚餐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他仍然在讲着当初在波兰时,咆哮突击队的成员潜入敌营偷取九头蛇装备的故事,然后Bucky动了动。

那只是很微小的移动,只是他的双肩轻微的调整了下,但Steve仍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他继续说话——有次一个专员记者在专栏上捏造了Gabe和Jim在队里的职位,最后被Bucky一拳揍在了脸上,有次他们在法国时差点全军覆没,因为一次意外的袭击——直到Bucky眨了眨眼,移动的幅度更大了。

直到他的眼睛开始聚焦,他的眉毛微微皱起,直到他眨着眼睛,抬头看向Steve,Steve绝对确信Bucky可以看见他了。

“欢迎回来。”Steve说道,嘴角弯起一个笑容。Bucky凝视着他。

“Hey。”Bucky说道,但他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安静,让Steve的额头不安的褶皱起来。他伸出手去拿起了Steve几小时前给他倒的茶——茶水现在肯定已经冰冷了——不确定的饮了一口。

“怎么了?”Steve问道,歪了歪头。

Bucky皱着眉头看向他,像是在组织语言该怎么最好的表达他的想法,他的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他低头看着马克杯里琥珀色的茶水,又沉默了几分钟,Steve没有催促他,只是坐了下来等待着Bucky组织好他的思路。

最终,Bucky的额头浮现一丝褶皱,他舔了舔嘴唇。

“……我不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在很长时间的停顿后,Bucky说道,他的语速非常缓慢,注意力集中的皱着眉头,仿佛得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

Steve困惑的眨了眨眼。

“谁不是个很好的人?”Steve问道,但是Bucky看起来像是再次迷失在了他的思维里,他抓着马克杯的力度有些过大,Steve很高兴他是在用血肉的那只手而不是金属的那只握着的杯子。

“在你救出Bucky Barnes后。”Bucky说道,他声音听起来仿佛是来自遥远的地方,他谈论起自己的方式让Steve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难受在他的胸腔里聚集,“当你从九头蛇基地里救出他后。”

Bucky有时候会这样,虽然并不像之前他们在东欧扫除九头蛇基地时的频率那样高,但这种谈话方式仍然会偶尔的从他的嘴里冒出。每当提起他自己——Bucky Barnes,Steve的Bucky,掉下火车前的Bucky——就用“他”来代称,就仿佛Bucky在他的记忆中所看到的那个人是和他完全分离的个体。Steve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鼓励他继续往下说,不去理会他的胃部正因不安而蜷缩起来。

“当你回到营地里时,你变得……突然一下就变得像头公牛一样强壮。他想要感到自豪,想要感激,但是……”Bucky吞咽了下,紧皱着眉,“他很震惊。你很健康,也很开心,得到了漂亮女士的注意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你拥有了所有你想要的——但是Bucky Barnes所思考的一切就只是现在他对你有什么用了呢。”他眨了眨眼,然后抬起目光看向Steve,他的眼中仍隔着阴影,他的表情还是有点松弛,但他的话语中渐渐带上了某种确信。

“我不认为他是个好人,Steve。”Bucky说道,Steve的内心有什么在悄然破碎。 

“不准你这么说。”Steve轻柔的说道,他的下巴绷直,握紧了拳头,他摇了摇头,“你敢这么说你自己,Bucky。”

“他那时也这么想的。”Bucky继续道,仿佛这能够解释什么,他专注的眯了眯眼,目光稍微滑向了Steve头部的左侧,“你总是很棒,像阳光一样闪亮,即使是在注射血清之前。”他轻微的摇了摇头,一缕棕色的头发从他的马尾辫里滑落,“他认为一直都是你让他成为的好人,可当你最终高兴起来时,他所想的全都是他自己。”

“自私的想法并不代表你是坏人。”Steve说道,努力的让他的声音平淡冷静,烦躁不会解决任何问题,不会让Bucky的感受变好一点。

“我们都有自私的想法。”

Bucky哼了一声,“你不会。”他说道,Steve几乎想要哭泣,因为这句话错得实在离谱。他咬着下唇,思考着他是否应该把他大脑里的想法说出来。

他从不是会因害怕而放弃的人,Steve深吸一口气。

“有时候。”Steve开口道,内心已经在开始瑟缩起来,他吞咽了下,继续说道,“有时候我会感激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

Bucky有点……僵住了,固定不动,他猛锐的看向Steve,困惑、不确定以及受伤浮现在他的脸上。Steve呼出了口气。

“你历经了地狱,Bucky。”Steve说道,因为他会坦诚所有的一切,“他们打碎了你,用没有人能忍受的方式,他们剥夺了你的一切,让你作出可怖的事情来。”他发出声毫无笑意的笑,“但有时候,我会感激这些事情发生了,彻彻底底的自私的感激,因为你所经历的一切,才让我在现在能够重新拥有你。”他的呼吸变得颤抖起来,给了Bucky一个讽刺的表情,“这可比你大脑中所想的一切都要糟糕,而且那个时候的你才刚从人体实验中幸存下来,你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你是个坏人,那么我也是。”

Bucky没有说什么,只是神色空白的看着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说话。沉默在他们之间凝聚,只有墙上钟表的嘀嗒嘀嗒声一直持续。Steve因他方才所坦诚的言语后怕起来,不住畏缩,但想要收回那些话已经为时已晚,只能上帝保佑。

没有任何警告的,Bucky……眨了眨眼,有什么表情一闪而过,只是他重新拾起的最细微的神情,他舔了舔他干燥的嘴唇,朝四周看了看,仿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客厅。过了一会儿他看向了Steve,与他的目光相对了很长一会儿,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凝视彼此,最终Bucky似乎得出了什么结论。

“好吧。”在长长的停顿后Bucky叹了口气,几乎算得上滑稽的皱了皱眉,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当他朝着一边伸展时,骨头间的啪啪声清晰可闻,他畏缩了下,“好吧,这次你赢了,Rogers,看来即使是个傻瓜,只要你让他们不停地说话,他也能说出什么聪明的话来。”

Steve笑了,放松下来,从他嘴里溢出的声音出乎预料的大。

Bucky朝他咧嘴一笑,并不是完全的大笑,不像原来的那么真实,但对于现今而言,已经是足够的接近了。

“是啊,好吧。”Steve说道,试图让他的声音听起来轻快,“我的即兴演讲总是我魅力的一部分。”

Bucky朝他哼了一声,然后面露沉思。

“天啊,我要饿死了。”Bucky说道——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眼Steve,“今晚可以让你来做晚餐吗?我想先回卧室躺一会儿。”

“好的,好的。”Steve微笑起来,站起身来同样伸展了下身体,“总是有借口偷懒。”他朝Bucky露出一丝微笑,“去躺会儿吧,我会把一些东西混合起来的。”

“混蛋。”Bucky说道,但脸上却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微笑。

当Steve走进厨房时,他终于放松了下来,双手还止不住的颤抖,肾上腺素正刺戳着他的皮肤,仿佛他不是刚结束了一场谈话而是赢得了某场战争。

他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几个汤罐头,把它们全都倒进炉火上的锅里,支着一只耳朵紧密的注意着Bucky可能会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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